第19章

據說抓他的那天，他正在家裏收拾東西，準備跑路。

警察衝進去的時候，他的行李箱還攤在客廳裏，裏麵塞滿了現金和護照。

方曉蕾坐在沙發上，抱著胳膊，麵無表情地看著警察把她爸銬走，從頭到尾，沒有說一句話，也沒有掉一滴眼淚。

那之後，方曉蕾就從京城消失了。

有人說她去了南方，有人說她回了老家，也有人說她還在京城，換了個名字流連各種夜總會，靠出賣色相為生。

溫家也派人送來了厚重的賠禮，被我原封不動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