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方曉蕾上下打量我,笑容刺耳。
"蘇家大小姐?哈哈哈哈,裝上癮了是吧?"
"要不是看在景哥的麵子上,你以為你這種貨色,能踏進這家店的門?"
我進不了這家店?
京城不知道多少店鋪,以我能進門消費為榮。
我穿過的衣服,戴過的珠寶,光顧過的店,
第二天就會成為圈子裏的風向標。
要不是溫家把相親地點定在這裏,
這種沒格調的地方,請我,我都不來。
我懶得再跟他們掰扯,視線在方曉蕾和溫景行之間轉了一圈。
"方曉蕾,如果你是因為溫景行和我相親,才這樣處處為難我。"
"那我現在可以明確地告訴你。"
"我對你捧在手心的竹馬,沒有半點興趣。"
"今天來這一趟,純屬是完成我爺爺交代的任務。"
"我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,以後也不會有交集,你大可放心。"
我本來是想把話說清楚,可方曉蕾卻是個死腦筋。
她更加生氣了,
"蘇晚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"
"我和景哥的事,需要你來施舍?"
"我心心念念的景哥,在你眼裏就這麼不值錢?你憑什麼看不上他!"
溫景行也變了臉色。
"蘇小姐,什麼叫不是一個世界的人?"
"我們溫家在京城也是有頭有臉的書香門第,你這嫌棄的語氣是什麼意思?"
"你今天最好把話說清楚。"
什麼有頭有臉,不過是祖上有點風光,在京城根本算不得什麼大家族。
要不是爺爺發話,溫家再努力一百年,也不配坐在我對麵和我相親。
雖然我心裏就很嫌棄,但當麵說出來確實不禮貌。
我忍著氣,扯了扯嘴角,
"如果二位沒有其他事,我就先走了。"
畢竟是爺爺安排的相親,我不想鬧得太難看。
我轉身才邁出兩步。
那群壯漢立刻圍了上來,直接扣住了我的手臂。
方曉蕾得意地挑眉。
"蘇晚,我說了,二十萬賠償金。"
"錢不到賬,你哪兒也去不了。"
我冷冷地看著她,
"你這是非法拘禁,是犯罪行為。"
"我勸你做事之前,最好先考慮後果。"
方曉蕾誇張地捧腹大笑,轉向溫景行。
"景哥,你聽見沒?她讓我考慮後果,我好怕哦!"
她笑夠了,才把臉轉向我,滿是譏諷。
"蘇晚,你一個騙錢的假名媛,在我麵前囂張什麼?"
"我這是替天行道,免得你再去禍害別的男人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