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豪門哥哥把我從孤兒院接回家後,我綁定了危機係統。
【警報警報,今晚千萬別讓你大哥坐八點的航班去鄰市,那趟飛機要失事。】
我死纏爛打攔住大哥,他雖不明白為什麼,卻還是改簽了次日機票。
可第二天那趟飛機失事,大哥屍骨無存
家裏還沒從悲痛中緩過勁,那機械的聲音又響起:
【警報警報,你二哥投資的影視公司要爆雷,趕緊讓他撤資,不然會背上巨額債務。】
我連夜找到二哥,逼著他拋售所有股份。
可撤資的第二天,那部被唱衰的電影突然成為現象級爆款,投資方狂賺數十億,二哥錯失翻身良機。
奶奶急火攻心臥病在床,機械的聲音又說:
【警報警報,千萬別讓奶奶吃醫院開的西藥,用我教你的土方子,能保她平安。】
我不顧家人反對,強行給奶奶停了藥,換上方子熬製的湯藥。
三天後,奶奶病情急劇惡化,搶救無效離世。
醫生拿著化驗單告訴我,是土方子裏的成分加速了她的器官衰竭。
看著家破人亡的局麵,我羞愧到從高樓一躍而下。
到死我都想不明白,係統到底哪裏出了問題。
再次睜眼,我還站在付家玄關。
那道機械的聲音又一次在我耳邊響起:【警報警報......】
......
再次睜眼。
我還站在付家玄關。
麵前,大哥付景琛正單膝蹲下,替我整理因為緊張而皺成一團的衣角。
"別怕,到家了。"
他抬頭衝我笑,眼尾微彎。
就在這時——
【叮——危機係統已綁定,宿主您好。】
那道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。
我渾身僵硬,指甲掐進掌心。
又來了。
【警報警報,今晚千萬別讓你大哥坐八點的航班去鄰市,那趟飛機要失事。】
和上輩子一字不差。
上輩子我信了。死纏爛打攔住大哥,逼他改簽了次日的航班。
結果次日那趟飛機墜毀,大哥屍骨無存。
我聽了它的話,大哥反而死了。
所以這次,我一個字都不會聽。
晚飯時,大哥拎著公文包從樓上下來,跟奶奶說今晚要飛鄰市談項目。
奶奶囑咐他注意安全。
二哥打趣說給他帶特產回來。
隻有我的手在桌子底下抖得握不住筷子。
"哥,"我忍不住叫住他,"......一路順風。"
大哥回頭,被我突然的鄭重逗笑了:"又不是出遠門,過兩天就回來了。"
"怎麼了?舍不得哥?"
我扯出一個笑,聲音有點抖:"有點。"
他笑著揉了揉我的頭:"兩天就回來,給你帶鄰市的桂花糕。"
門關上的那一瞬間,我指甲幾乎掐出血來。
沒事的。
上輩子八點那趟航班沒出事,這次我不攔他,他就會平安。
我不停地這樣告訴自己。
可到了晚上十點,我縮在飄窗上刷航班動態。
屏幕上的狀態從"已起飛"跳到"延誤",又跳到——"失聯"。
兩個紅色的字,像一把刀直接刺我的心臟。
不可能。
不可能!
上輩子這趟航班明明沒出事啊!
我瘋了一樣撥大哥的電話,關機,一遍又一遍,全是關機。
客廳裏奶奶的手機也響了,她接起來聽了兩句,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在輪椅上。
二哥衝過去扶住她,回頭看我的眼神裏全是慌亂。
"出事了......大哥那趟飛機......"
電視被打開。
所有新聞頻道都在滾動播報同一條消息:
"今晚八點由本市飛往鄰市的CA703次航班,於21時47分與塔台失去聯係,目前已確認墜毀於邙山山區,機上一百三十七人生死未卜......"
我癱坐在地上,大腦一片空白。
它沒騙我。
這輩子,八點的航班真的出事了。
可上輩子,明明是改簽的那趟才墜毀的啊。
為什麼?
為什麼不管我聽不聽它的,大哥都會死?
【係統提示:宿主,我從不撒謊,每一次警報都是真實的危機預警。】
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,渾身發抖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三天後,搜救隊在山裏找到了飛機殘骸。
沒有幸存者。
隻能靠DNA比對確認身份。
我站在殯儀館外麵,手心裏全是指甲掐出的血痕。
我沒能救他。
上輩子聽了係統的話,他死在改簽的航班上。
這輩子沒聽,他死在原來的航班上。
不管我怎麼做,大哥都死了。
奶奶當場暈厥,被送進了醫院。
二哥在樓道裏嚎啕大哭,哭聲隔著兩道門傳進來,聽得我頭皮發麻。
難道不聽係統的想法,是錯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