錄音裏的聲音很清晰,每一個字都咬得很實,沒有任何含糊的餘地。
那是沈柏舟的聲音。
教室裏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聽出來了。
沈雨桐站在角落裏,身子晃了一下,旁邊的同學連忙扶住她。
林靜握住了我的手。
我沒有動,隻是看著沈柏舟。
他站在那裏,臉色白得像一張紙,嘴唇微微動著,但什麼都沒有說出來。
他知道,沒有什麼可說的了。
隨著我手裏的錄音筆播至尾聲,沈柏舟臉色也蒼白如紙,連一句狡辯的話都說不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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