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開庭那天，我特地把頭發高高紮起。
律師見到我後，上前悄聲問我。
“準備好了沒有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顧亦寒坐在對麵。
他瘦了不少，胡子也沒刮。
看到我進來，他的目光就沒離開過。
“雙方是否願意調解。”
“願意。”
顧亦寒的律師說。
不願意。
我的律師說。
法官讓我陳述理由。
我站起來。
“懷孕八周，他讓我打掉，理由是怕刺痛他的寡嫂。”
“手術那天他在陪他嫂子，我一個人簽的字。”
“那天還是我的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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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庭那天，我特地把頭發高高紮起。
律師見到我後，上前悄聲問我。
“準備好了沒有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顧亦寒坐在對麵。
他瘦了不少，胡子也沒刮。
看到我進來，他的目光就沒離開過。
“雙方是否願意調解。”
“願意。”
顧亦寒的律師說。
不願意。
我的律師說。
法官讓我陳述理由。
我站起來。
“懷孕八周，他讓我打掉，理由是怕刺痛他的寡嫂。”
“手術那天他在陪他嫂子，我一個人簽的字。”
“那天還是我的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