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室友是個崇洋媚外的笨蛋寶寶。
她最近迷上了境外“撞人族”,興衝衝準備模仿。
不止如此,她還慫恿整個寢室的人都跟她一起上街“撞人”。
我深知那是危險行為,急忙勸住她們,並連夜將此事上報給了輔導員。
她的“撞人”計劃慘遭滑鐵盧。
她寶寶病發,學著武俠劇中俠客的樣子,拿起水果刀紮了我七七四十九刀。
“姐姐壞壞,阻止寶寶做喜歡的事,寶寶不喜歡姐姐。”
“大俠說,不喜歡的壞人就應該除掉。”
我含冤而亡。
全部室友都幫她做偽證,說她有精神病,她得以逃過法律的製裁。
再睜眼,她正穿著洛麗塔給自己上妝,嘴裏不停念叨著撞人計劃。
“寶寶牌小飛機,要起飛撞人咯。”
這一次,我學會閉嘴了。
隻是,幾天後。
蒞臨我校指導工作的科研專家被撞進了ICU。
......
她補完最後一點腮紅,歪著頭甜甜地問我:
“姐姐,你準備撞幾個呀?我們比賽賽好不好?寶寶一定要拿第一名!”
那語氣軟糯無辜,仿佛這種將別人置於危險的事在她眼中就是一個好玩的遊戲。
我喉嚨發緊,死死攥著床邊的欄杆,指甲在掌心掐出了血痕。
上一世就是這樣一張人畜無害的臉,舉著水果刀往我的身上紮了七七四十九刀。
我的每一寸肉和骨頭都在痙攣、疼痛。
她每紮一刀,嘴裏都在不停呢喃:
“壞姐姐,不讓寶寶開飛機撞人,寶寶不喜歡你。”
她舔了一口刀尖,學著俠客的樣子,“寶寶宣判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”
我大聲呼救,可另外兩名室友仍低頭忙活著。
一個在疊衣服,一個在卷頭發,對我的求救視而不見。
在危險麵前,她們選擇了明哲保身,甚至連急救電話都沒幫我打一個。
我的血流一地,最終因為失血過多死亡。
警察趕來時,我的身子早就硬了。
室友異口同聲地對著警察作偽證,說葉小雅患有嚴重的精神疾病,她們幾句輕飄飄的證詞就掩埋了我的性命。
葉小雅最終逃過法律的製裁。
而現在,她就坐在我麵前,妝容甜美、眼神清澈地問我撞幾個。
掌心的血痕越來越深,前世我嘴快心善,堅持著自己認為的正義。
換來的卻是四十九刀穿心的慘死結局。
這一次,我不想再勸了。
許久,我才擠出一句不完整的話:“不,不用了,我不擅長開小飛機,就不去了。”
話音剛落,葉小雅毫無預兆地“哇”一聲大哭出來。
她蜷縮在椅子上,一邊抽泣一邊委屈地告狀,軟糯的語氣裏全是控訴:
“姐姐欺負寶寶!寶寶隻是想玩遊戲而已,姐姐為什麼都不陪寶寶,嗚嗚......姐姐討厭寶寶,故意冷落寶寶!”
她的哭聲又響又脆,打破了寢室的安寧。
其餘兩個室友立馬放下手中的事情,對我麵露不滿:“薑知晴,你至於嗎?她就是個小孩子脾氣,你跟她較什麼真?”
“她想開小飛機就是說著玩玩而已,順著她的話哄兩句不就好了,哄小孩都不會?”
盡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,可看到她們袒護葉小雅苛責我的樣子,還是有些心涼。
兩世了,直到剛剛,我才想通了她們針對我的原因。
我是老師眼中品學兼優的三好學生,包攬了專業大部分獎項和獎金,出盡了風頭。
而她們成績墊底,死死被我壓著一頭。
就像陰溝裏的老鼠,嫉妒到發狂。
所以她們不需要對錯,不需要公道,她們隻需要拉著我墜落。
看著她們義正辭嚴指責我的嘴臉,我隻覺得惡心又可笑。
我沒有辯解,解釋給誰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