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人人都知道我是京圈首富的掌舵人,
可沒人知道,我還是這世上僅存的嗅魂師。
我能聞到靈魂的氣味,善良福厚者香甜,奸惡薄命者腥臭,
我靠著這個本事,在商界所向披靡,讓翟家三代穩坐首富,
三年前我決定隱退,將家族交給孫子翟明軒,還把親手養大的沐朵朵嫁給了他,
朵朵那孩子,魂魄如嬰兒澄澈,心性也宛如孩童,是天生的福星,
直到今天,我收到了老宅邀我出山,參加重孫子的滿月宴的請帖。
我連夜趕到京市最大的半山別墅,剛進門,一道身影歡呼著撲進懷裏:
“奶奶,寶寶想死你了!”
我渾身一僵,猛的將她推了出去:
“你是誰?我香香軟軟的朵朵在哪裏?”
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:
“奶奶為什麼要推朵寶寶,寶寶痛痛,要呼呼......”
我置若罔聞,一把掀了擺著接風宴的餐桌:
“把朵朵交出來,不然這首富之位,就換個人坐!”
......
沉重的餐桌翻倒在地,碎瓷片混著湯汁,一片狼藉,
跌坐在地上的那個女人嚇得尖叫,公主裙上濺上油汙,
她長著跟沐朵朵一模一樣的臉,連憋著嘴抹眼淚的樣子也認識如出一轍,
可我知道,她不是沐朵朵,
她靈魂裏散發出來一股子工業香精的味道,衝的人惡心。
翟明軒大步衝到她身邊,一把撈起來護在懷裏,手掌一下一下的拍著後背:
“朵朵不怕,不怕......”
隨後抬起頭,一臉不解:
“奶奶,你這是幹什麼?朵朵才剛出月子,身子還弱著!”
我冷笑一聲:“你說她是朵朵?”
翟明軒懷裏的女人哭的更大聲了:
“寶寶給奶奶生了重孫子,奶奶為什麼不認識寶寶,寶寶好難過......”
兒子翟修德和兒媳趙靜從偏廳趕出來,看見滿地碎渣,臉色變了變:
“媽......您這是怎麼了?這不就是朵朵嗎?”
趙靜也陪著笑附和:
“是啊媽,您三年沒見朵朵了,可能有些生疏,一會您在看,還是您最疼愛的朵朵!”
我哼了一聲:
“幾年沒見我也不會聞錯朵朵的味道,這股子臭味,絕不是朵朵!”
翟修德呆愣在原地,疑惑的看向翟明軒懷裏的女人,
翟明軒胳膊緊了緊,臉上表情很坦然:
“朵朵剛坐完月子,奶腥味,中藥味混在一起,是不太好聞,我帶她洗個澡再跟奶奶敘舊。”
半小時後,翟明軒帶著人又出現在我麵前,
這個朵朵已經換好了新的公主裙,手裏抱著個繈褓,
她衝著我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:
“奶奶,寶寶不生你氣了,你看,這是寶寶的寶寶,可漂亮了!”
她自顧自的把孩子往我麵前遞,
我正想要後退,卻發現那股刺鼻的香精味消失了,
取而代之的,是熟悉的清甜香味,
朵朵靈魂的味道。
我一怔,難道,剛才真的是我聞茬了?
那個溫軟的繈褓裏,一個粉白的團子正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我,不哭不鬧,可愛的緊,
它的靈魂聞起來和朵朵一般清香澄澈,水乳交融,如果不是親生,絕不會這樣和諧。
我看著兩個眼圈還紅腫著的沐朵朵,心裏有些愧疚:
“朵朵,奶奶年紀大了,委屈你了......”
“你給翟家又帶來一個天生福星, 看來以後奶奶確實應該把翟家完全交給你們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角落裏一隻京巴犬猛地向我撲來,
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咆哮,
沐朵朵尖叫著護在我前麵,抬腳將狗踹出一米:
“壞歡歡,不準凶奶奶!”
我猛地攥住她的手腕:“你到底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