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霎時間,連小提琴都停了。
所有人滿眼嫌棄地看著我,甚至還有人拿出了手機來拍我。
我下意識捂住上半張臉。
硬生生將眼底的淚意逼退。
“所以第三者不分先來後到。”
“誰無權無勢,誰不被承認,誰就是第三者麼?”
我不是在為自己辯解,而是在問秦斯年。
他卻一如既往地無奈。
“朝朝,星遙就是這麼莽撞的性格。”
“你別往心裏去,等我回去哄哄她就好了。”
說完,他拎起西裝外套頭也不回地匆匆走了。
隻留下我和滿眼鄙夷的服務生四目相對。
我抿了抿唇:“餐不用上了,我不吃了。”
服務生立刻攔住我:“小姐,後廚已經在準備餐品了。”
“吃不吃得下是您的事,麻煩結了賬再走。”
“一共八萬八,您是刷卡還是電子支付?”
我拿出這些年和秦斯年辛苦攢下,準備結婚的錢。
“刷卡。”
手機短信收到餘額清空的那一瞬間。
我和秦斯年的兩年感情好像也跟著清空了。
按照計劃,我本該在兩天後假死脫身。
可第二天我照常出去擺攤時。
父親安排的保鏢卻發來信息。
“小姐,後麵有輛黑車在尾隨盯著您,可能來者不善。”
“需要我們出手,讓他們永遠消失嗎?”
我不動聲色地透過三輪車後視鏡看了一眼。
賓利車,車牌五個八。
是孟星遙的專用車,秦斯年和她一起坐在後座。
我毫不猶豫回道:“不用。隨時應對,計劃提前。”
而比保鏢先給我發來信息的,是秦斯年。
“昨晚的事孟星遙很生氣,我哄了一晚都沒哄好。”
“她命令司機去撞你的攤車,隻是做樣子嚇嚇你。”
“待會你沉住氣,就當陪她過家家好了。”
可我看到後的第一反應,就是立刻騎上三輪車。
身後傳來了汽車油門的轟鳴聲。
我都不用回頭,也知道是孟星遙讓司機撞了上來。
可我卻義無反顧地,朝著海岸邊加速駛去。
‘砰’的一聲巨響,攤車支離破碎。
而我也順著慣性縱身一躍,跳進海裏。
“朝朝!!!”
身後傳來秦斯年歇斯底裏的嘶吼聲。
可沒入水中的那一刻,我什麼都聽不見了。
隻知道我兩年前逃婚到海城時,被秦斯年從海裏救起。
現在也從這裏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