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寒凝小腿被人猛踹了一腳,跪倒在地。
緊接著,一桶冰塊劈頭蓋臉砸在她身上。
堅硬的冰塊棱角隔著皮肉砸在骨頭上,沒一會沈寒凝就渾身青紫。
她蜷縮在地上,冰塊的寒意讓她小腹墜痛,隻能徒勞地重複:“翟江行,真的不是我做的。”
可翟江行正小心翼翼替許初夏擦眼淚,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身上。
熟悉的動作,瞬間勾起了沈寒凝的回憶。
她淚點低,好幾次約會時都淚灑電影院,翟江行為了不弄花她的妝,總會用紙巾耐心地吸走淚水。
翟江行一向體貼入微。
就像他清楚地記得她最怕冷,所以故意用冰塊折磨她。
十幾桶冰塊倒完,沈寒凝全身發麻,分不清是冷的還是痛的。
她捂著肚子,艱難地站起身:“夠了吧,翟江行。”
翟江行眼神裏夾雜著明顯的厭惡,聲音冰冷:“把之前偷拍的底片交出來,我就放你走。”
沈寒凝心裏一沉,一股絕望蔓延開來。
她蒼白地解釋:“我沒找人偷拍她,哪來的什麼底片。”
果不其然,翟江行神色一凜,起身走到她麵前,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“沈寒凝,你到底要嘴硬到什麼時候?是不是篤定我不會真的對你下死手?”
空氣越來越稀薄,沈寒凝眼前陣陣發黑。
許初夏紅著眼眶走過來,假情假意地勸說翟江行:
“算了吧,江行,沈小姐不願意的話,也別逼她了。”
“大不了等她把偷拍的照片發在網上,我再想辦法求人撤下去就是了。”
翟江行猛地鬆開了手,沈寒凝跌坐在地上,捂著胸口瘋狂咳嗽。
她以為這場鬧劇就要結束了,可翟江行陰狠的聲音又落了下來。
“不能算了!”
“翻,她的手機、電腦。”
沈寒凝緊緊捂住自己的手機,掙紮道:“這些都是我的隱私,你們不能動!”
可是保鏢並沒有跟她廢話,而是狠厲地將她踹開,毫不猶豫地將手機搶過來。
許初夏假惺惺地接過手機,突然翻到了備忘錄。
她捂嘴輕笑道:“沈小姐的日記裏,都是江行呢。”
說罷,她將手機裏的日記投影出來。
【二月三號,今天是我跟江行結婚的日子,我很愛他。】
【二月四號,因為新婚之夜江行沒有留在這裏,我受了罰,但是江行對我很好,我並不怪他。】
......
【七月四號,今天是我們相愛三年的紀念 日,我準備好江行喜歡的一切,等著江行回來。】
眾人看到紛紛嘲諷。
“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,居然真的以為自己能草雞變鳳凰。”
沈寒凝臉色漲紅:“別讀了......別讀了......”
翟江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冷聲說道:“惡心。”
沈寒凝抬頭,眼淚再也忍不住,推開許初夏,衝了出去。
什麼偷拍,都不過是許初夏羞辱自己的計劃而已!
她狼狽地叫了救護車,她本就身體羸弱,現在更是被冰水折磨,快要堅持不住了。
然而,等她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看到的卻是掛在熱搜第一的,故意被醜化的,她胡亂揮舞血手的視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