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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在沙發上，一夜沒睡。

天快亮的時候，我做了決定。

我打開手機，給顧明遠發了一條消息。

"你前妻叫什麼名字？"

三分鐘後，他回了。

"林婉。"

"她人在哪？"

"不知道。離婚後就沒聯係了。"

"你找過她嗎？"

"沒有。為什麼問這個？"

我沒有回。

我打開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
"喂，你好，請問是林婉的家屬嗎？"

"我是她姐姐。有什麼事？"

"我想問一下，林婉現在在哪？"

"你是誰？"

"我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