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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辭怔了一下。

“出院了？”

護士點頭，“對，她堅持要走，醫生勸過了，但她還是簽字出院了。”

沈辭眉心一點點皺緊。

“她傷還沒好，誰允許她出院的？”

護士被他冷硬的語氣弄得一愣，很快又恢複了職業性的平靜。

“病人本人意識清醒，有自主決定權。家屬不在場，我們也不能強留。”

他抱著那束白玫瑰站在病房門口，臉色一點點沉下去。

林棲這次鬧得實在是太過，

就連出院這樣的大事，都沒有告訴自己這個未婚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