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當家的!”
小豆子尖叫著衝出來,想把我扶起來。
可他還沒碰到我,就被錢嬌嬌一腳踹在肚子上。
“哪來的小叫花子,臟了我的限量高定繡花鞋!”
錢嬌嬌嫌惡的在顧長淵衣擺上蹭鞋底。
小豆子疼的蜷在地上,額頭全是冷汗。
“嬌嬌的鞋可是天蠶絲做的,你這條賤命賠的起嗎?”
顧長淵怒視小豆子,提刀就要去砍他的手。
“住手!”
我拚盡全力撲過去,死死護在小豆子身前。
刀鋒擦著我的肩膀落下,劃開一道血口。
“雲舒,你是不是有病?”
顧長淵皺著眉,一臉看瘋子的表情。
“為了個小乞丐,命都不要了?”
“他是我徒弟!”我咬牙瞪著他。
“顧長淵,你到底想怎麼樣!”
錢嬌嬌眼珠一轉,目光忽然落到正堂供桌上。
那裏擺著蕭寒的牌位。
“我要那個。”
錢嬌嬌指著牌位,眼裏閃著貪光。
“你說什麼?”我愣住了,以為自己聽錯。
“係統說了,那個牌位是千年陰沉木做的,是極品道具。”
錢嬌嬌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隨後她清了清嗓子,大聲道。
“你那個死鬼老公的牌位,我看上了。”
“拿來給我墊桌角!”
“你做夢!”我怒火衝上頭,猛的站起來。
蕭寒的牌位,是我在這世上最後的底線。
“長淵哥哥,你看她凶我!”
錢嬌嬌馬上換了副委屈樣子,跺著腳撒嬌。
“雲舒,嬌嬌看上那個牌位,是你的福氣。”
顧長淵冷冷看著我,眼裏沒有半點溫度。
“一個死人用過的東西,留著幹什麼?”
“趕緊拿出來,別給臉不要臉!”
“除非我死!”我拔出藏在靴子裏的匕首,橫在胸前。
“那你就去死!”
顧長淵眼中殺機一閃,狠狠一腳踹在我的傷口上。
我再次摔出去,後背撞上供桌。
鮮血湧出來,染紅了蕭寒的牌位。
顧長淵大步走來,伸手就要抓牌位。
我死死抱住牌位,一口咬在他手腕上。
“賤人!鬆口!”
顧長淵痛叫一聲,另一隻手狠狠扇在我臉上。
耳朵裏嗡嗡作響,眼前一陣陣發黑,可我就是不鬆口,嘴裏全是他的血味。
“長淵哥哥!打死她!快打死她!”錢嬌嬌在旁邊興奮的尖叫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道懶散的聲音。
“挺熱鬧啊。”
“顧幫主一大早在我的地盤撒野,不合適吧?”
沈夜一身黑衣,慢悠悠跨過破碎的門檻。
他身後跟著兩排玄衣侍衛,腰間佩刀,滿院子頓時安靜下來。
“沈盟主?”
顧長淵臉色一變,猛的甩開我。
我抱著牌位癱在地上,大口喘氣。
錢嬌嬌看到沈夜,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哇,好帥啊!”
“這建模,這顏值,比男主還絕!”
她捂著臉,口水都快流下來。
“係統,攻略他能拿多少積分?”
沈夜連眼角都沒給她。
他徑直走到我麵前,低頭看著我狼狽的樣子。
“雲娘子,你這通房丫頭,還沒過門就弄成這樣。”
他皺了皺眉,語氣嫌棄。
“真讓人沒胃口。”
這話一落,全場都靜了。
顧長淵瞪大眼,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我。
“通房丫頭?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