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終於做出來了!”
忙碌了整整一個晚上的蘇清顏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,無比的滿足。
“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?要是有人能試用一下就好了?”
看著綠色的膏體散發著生命之機,蘇清顏將藥膏放在獸皮包裏,小心翼翼的生怕出錯。
“妻主,您還未吃飯呢?要不然先吃些東西吧!”
滄烈端著一碗肉湯走了過來,蘇清顏點頭坐下吃飯。
她用勺子輕輕一撈,碗底都是肉沫。
“日後不可給我一人多加這麼多肉沫了,我與你們四人一同生活,我們理應互相照應,雖然說我是妻主,但是你們為家庭也做出了貢獻,不能厚此薄彼。”
聽到這話,滄烈一笑,將自己的獸皮脫下來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妻主,我不愛吃豬肉,還是你們幾個吃吧,我這份自願給你,不然你太瘦了。”
“妻主,滄烈,村子裏出事了!”
玄辭從外麵走進來,身體上還帶著一絲雨水的腥氣,他化作蛇形甩了甩尾巴,看著滄烈和蘇清顏有說有笑的,忍不住覺得有些打擾。
“何事啊?你別急,慢慢說來。”
蘇清顏放下粥,擦了擦嘴平靜的說著。
“飛兒的爹爹今日去山上狩獵,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從山上滾了下來,腿摔壞了,傷口深可見骨,恐怕沒有幾個月是好不了了。”
“方才我過去幫忙請了獸醫,可獸醫說她爹爹失血過多,傷口又深,現在用止血的草藥已經沒用了,可是生肌的草藥用了很多都不好用,眼看著就沒救了。”
玄辭說完,就看見蘇清辭給自己遞過來了一杯水,他神色微動,點了點頭接下熱水。
“我們去飛兒家看看吧,正好我剛剛研製出來生肌的藥,飛兒也是倒黴的緊,自己剛剛出事,他父親又跟著出了事。”
說罷,三人就一起去了飛兒家。
本來飛逐是要送三人的,但是玄辭總覺得坐在蒼鷹身上屁股會被摔碎,怎麼都不願意搭自己天敵的翅膀去,三人就隻好步行去了。
“蘇清顏,你怎麼來了?”
門口的阿彩第一眼就看到了蘇清顏,她的獸夫看著強壯的滄烈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。
這一幕被蘇清顏捕捉到了,忍不住覺得好笑,看來阿彩的獸夫也和阿彩一樣,是個外強中幹的家夥。
“我來給飛兒的爹爹送藥,麻煩你讓開。”
看著阿彩擋在門口,一副不想讓自己進門的樣子,蘇清顏有些生氣的說道。
“喲?什麼藥啊?用了你的藥之後人還不得立馬下黃泉了?誰敢用啊?”
阿彩尖酸刻薄的站在門口嘲諷,這讓蘇清顏想起了楊二嫂,那個魯迅先生筆下的細腳伶仃的圓規。
果然是哪個時代都有楊二嫂,你沒遇見算你幸運。
“閃開!”
看著蘇清顏吃癟,滄烈忍不住了,直接將阿彩推開拉著蘇清顏就進了房間,玄辭緊隨其後。
剛剛進房間,玄辭就聞到一種濃烈的血腥味,看來飛兒爹傷的不輕。
“您怎麼來了?”
飛兒看到蘇清顏時明顯有些驚訝,他本來想上前打招呼,可是看著滄烈的樣子有點凶,便不太敢過去。
“我來給你送藥膏,這個藥膏是我精心調配的,能夠幫助人斷掉的骨頭恢複,還能夠幫助肌膚重新生長,是很好的藥,你可以拿去給你父親用。”
說著,蘇清顏便將藥膏遞給飛兒。
飛兒如獲至寶,立馬就跑向他爹爹。
“爹爹,我給你塗藥。”
飛兒很是興奮,他爹卻冷哼一聲搖了搖頭。慘白的臉上浮現出一起怒意。
“我才不要呢,連獸醫都不能治好我,她能治好?你是忘記她以前有多廢物了嗎?”
“行了,別說了,你要是不想腿廢了就用藥,若是想廢掉那就不用,也不是我們求著你用藥的。”
看著蘇清顏被言語辱罵,玄辭忍不住了,直接把藥從飛兒的手裏拿了過來,放在了自己腰間。
“別......”
飛了喊了一聲,將求助的目光投向蘇清顏。
“我相信你,我爹嘴硬罷了,能不能讓你的獸夫把藥給我。”
飛兒知道玄辭的厲害,更何況滄烈也不是好惹的,他雖然心急給爹爹上藥,但是也不能上去搶,一來是打不過滄烈二人,而來也會傷了族中人的情誼。
“玄辭,把藥給他。”
見蘇清顏發話,玄辭才不情不願的將藥遞給飛兒。
飛兒接過藥,就立刻走到了他爹身邊,掀開厚厚的被子,血腥味更加重了。
見蘇清顏皺眉,滄烈擋在了她的身前,遮住了她的視線。
被子底下是一隻已經快要爛掉的腿,剛剛掀開,外麵就飛進來了幾隻蒼鷹。
阿彩的禿鷲獸夫聞到氣味也走了進來,禿鷲最喜歡吃的就是腐肉,沒想到飛兒爹的腿已經傷到了這個程度。
“這還能治好了嗎?”
“能不能治好跟你沒關係,你於治病無益處,不如去外麵等著。”
玄辭站在他的麵前說著,禿鷲獸人說不過他又不敢招惹,隻好退了出去。
“果真好了一些,這藥還真是有用。”
飛兒驚訝的說著,將藥膏封好,放在了家中的櫃子裏上鎖。
蘇清顏看不清飛兒爹爹的傷口,但是想來也好不到哪裏去。
若是看了不惡心,那滄烈何必擋住自己呢?
“有用你就留著用吧,一日塗一次就可以,千萬別塗多了,滄烈,玄辭,我們走!”
蘇清顏帶著二人離開,走到門口的時候阿彩瞪了他一眼。
“瞪什麼瞪啊?就算你不服氣我也把人給治好了,不服氣也沒用,若是你能治好,下次就拿出真本事在這裏等著我,別什麼本事都沒有就隻會瞪人,我家的玄辭比你還會瞪呢,要不要試試?”
麵對阿彩的嘲弄,蘇清顏立刻反擊了回去。
老虎不發威總拿自己當病貓呢!
玄辭站在蘇清顏的身前,看向阿彩,橫瞳變成了豎瞳,周身散發出冷冷的氣息,看得阿彩頭皮發麻。
“我走就是了,才不跟你們計較!”
她不敵蘇清顏,隻好灰溜溜的離開,但心裏卻一直記恨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