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抽絲機咕嚕咕嚕傳來,洞外眾妻主好奇地伸長脖子,探頭往洞裏看,很想知道蘇清顏在忙什麼。
她們看著蘇清顏家幹淨的木製地麵,又看看自己臟兮兮的腳掌,不敢踩上去,怕弄臟。
蘇清顏看出她們的擔心,爽朗說道。
“進來,不用怕弄臟,臟了可以洗。”
挺著大肚子的阿羅嬸訝然。
“洗?哪有那麼多水洗?”
這話問出,倒是提醒了蘇清顏一件事。
“該打一口井了。”
要不然真的不方便。
目前,大家的飲用水都是從田地那邊往下走一點處的一處地下水舀來的,說遠也不是很遠,但是說近也不近。
總之,還是不太方便。
如果能在更近的地方找到地下水,就方便多了。
如此一想,蘇清顏忽然想起,昨天上午在使用萬物共情異能時,聽到附近有水源在聊天,位置似乎就在自己家門口右側一點。
她立馬把自家獸夫們叫過來。
“你們去洞口右側看看,有沒有哪裏潮濕,如果有的話,往裏挖,挖出一口井來。”
燼言應了一聲,積極跑了出去,其他三名獸夫也是懶散跟上。
須臾,從洞外響起玄辭的叫聲。
“妻主,有水。”
蘇清顏淡淡吩咐。
“往下挖!”
外麵傳來了挖地的聲音。
一係列雷厲風行的安排與執行,再次把鄰居妻主們看呆了。
天呐!
蘇清顏怎麼懂那麼多?
她簡直就是個神!
聽說有水,鄰居妻主們不再那麼顧忌,步伐謹慎地蜂擁進來,圍到蘇清顏身邊。
大家七嘴八舌。
“蘇清顏,你在幹什麼?”
“你用這些繭做什麼?”
“哪來的這麼多繭?”
“你把絲抽出來做什麼?”
“為什麼要煮繭?”
“這麼多工具哪來的,做什麼用的?”
嘈雜的聲音,簡直比蘇清顏開啟萬物共情時還吵。
蘇清顏根本回答不過來,所以一邊忙一邊微笑。
過幾天上供的日子就到了,她打算多做一件絲綢衣服送給族長作為貢品。
所以此刻不能透露,到時候才有驚喜。
大家在蘇清顏家坐了一會,見蘇清顏一直在忙,略顯無聊,於是都散去。
蘇清顏一直忙到午飯時間,獸夫們叫她用餐了,她才停手。
走出洞口一看,獸夫們已經在旁邊打好了一口井,清澈的地下水從井裏冒出來,溢出,流向下麵的田地裏。
獸夫們很有頭腦,自覺挖了一條溝,將水疏導,繞過田地,沒有讓莊稼被淹。
這樣的細節舉措,避免了跟鄰居發生不必要的口角。
蘇清顏很滿意,過去舀了碗水喝,清涼可口,心曠神怡,真爽。
吃完飯,蘇清顏繼續抽絲。
到了晚上,還沒有抽完,畢竟繭太多了。
累得她腰酸背痛,但是她樂在其中,一點都不覺得累。
夜裏,自然守信,讓風逐單獨服侍自己。
第二天一早,又起來忙。
一連忙了三天,才把所有繭抽完,回頭一看,獲得了大量的蠶絲。
同時,也獲得了大量的蠶蛹。
純天然高蛋白蠶蛹。
說實話,這些蠶蛹也可以當做貢品進獻給族長。但是蘇清顏覺得,放久了可能變質,所以打算分給鄰居們。
擔心大家不要,她叫燼言拿一點蠶蛹去清洗幹淨,爆炒了一大盤。
香噴噴的。
鄰居妻主們聞到香味趕來,嘗了之後讚不絕口,都說太好吃了,這是她們這輩子吃過的最美味的食物,紛紛請求蘇清顏送給她們一些。
蘇清顏小手一揮。
“隨便拿,喜歡吃多少拿多少。”
鄰居妻主們爭先恐後,一下子就搶光了,隻留了一點給蘇清顏。
蘇清顏開始用蠶絲紡織。
這道工序也非常複雜,而且很耗時間。
因為快樂,蘇清顏非常耐心,並不覺得麻煩。
又一連忙了幾天之後,六件絲質衣服全部完成。
時間卡得剛剛好,因為明天就是上貢的日子了。
弄好衣服,蘇清顏自己先穿上,展示給獸夫們看。
獸夫們一個個看得眼睛都快掉出來了。
“這就是妻主所說的衣服嗎?”
“這也太好看了吧!”
四人一邊稱讚一邊不住吞口水。
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,蘇清顏穿上這件絲質物之後,整個人的氣質提升了好幾個檔次。
身材變得更顯苗條,雙腿變得更顯修長。
滄烈、玄辭、燼言三人神情都在恍惚,兩眼發光,不由自主貼上來讓蘇清顏摸摸頭。
隻有風逐踟躕不前,不知道在害怕什麼。
蘇清顏微微皺眉,這才想起,風逐是在怕蠶寶寶。
由於衣服是蠶絲做成的,所以風逐非常忌憚。
這樣可不行,以後自己每天穿著這件衣服,如果風逐克服不了心理問題,以後還怎麼溫存?
如此想著,蘇清顏含情脈脈往風逐走出,想盡量讓風逐專注於自己,而不是衣服。
不料,風逐不住後退,差點坐倒在地上。
滄烈、玄辭、燼言三名獸夫紛紛對風逐投來鄙視的目光。
玄辭還忍不住罵出口。
“傻子嗎?”
“如果是我,應該是忍不住撲上去,把妻主狠狠壓在地上才對。”
“慫包玩意!”
風逐紅著臉,很是不服。
“王八蛋,你在說什麼?”
“那你撲一個看看!”
玄辭翻了個白眼,嘴裏嘀咕。
“如果撲人不犯家法,你看我撲不撲。”
沒想到這家夥還挺理智。
獸夫如果在沒有得到妻主的允許時,就擅自撲倒妻主,那是大逆不道,可不是隻受鞭刑那麼簡單,而是受宮刑。
也就是,切了之後再逐出部落。
那可是生不如死的事情。
所以,無論蘇清顏此刻多麼好看,多麼令人窒息,甚至窒息到有可能導致腦充血死亡,大家都能保持著理智,隻能使勁吞口水,做出萌萌噠的樣子求愛,而不敢越雷池半步。
“完了,你這個樣子,以後還怎麼侍寢?”
蘇清顏憂鬱地搖搖頭。
“不行,這樣可不行。來人,拿一件衣服過來,給這家夥穿上!”
風逐一聽,嚇得奪路而逃。
不料,滄烈一個箭步衝上來,死死扭住了他。
隨後,燼言拿過來一件絲綢,配合著玄辭,硬生生把風逐身上的幹草衣服扯光。
風逐不斷掙紮,哭爹喊娘。
“不要,不要啊,我不要穿!”
沒有人理會他,大家強行把絲綢套在他身上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