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到山洞,獸夫們才想起,所有的儲糧做完都被吃光了啊。
這下該怎麼辦?
“完了,要餓死在這了!”
風逐捂著肚子,一屁股癱軟在幹草上。
其他三人也是渾身乏力,表現出絕望。
蘇清顏抿嘴一笑。
“你們今天辛苦,這頓飯我來做。”
“不過你們先出去一下,我做好了就叫你們。”
四人吃驚不已,有點聽不懂蘇清顏在說什麼。
玄辭不住打量蘇清顏,發現蘇清顏孑然一身,更加摸不著頭腦。
俗話說,巧媳婦也難為無米之炊啊。
這家夥啥也沒有,這飯怎麼做?難道是用土做嗎?
見四人疑惑,蘇清顏催促起來。
“你們出去,再不出去,我也要餓死了。”
四人隻好拖著疲憊的步伐走出。
到了外麵,四人悄悄商量起來。
“她肯定在耍我們,洞裏除了幹草、石頭和土,什麼也沒有,該不會真讓我們吃土吧?”
“以她過往的作風,這次真有可能,你看她,有什麼事情是她做不出來的?”
“嗯,隻有她想不到的,沒有她做不出的。”
“小聲點,別提到土。王八蛋,剛才是哪個王八蛋提到土的?”
滄烈、風逐、燼言紛紛看向玄辭。
玄辭嚇得一臉委屈。
洞裏,憑借著異能,蘇清顏還真的聽到了四人的對話。
不過這是巧合,她並沒有刻意偷聽。
她在施展生機治愈這個異能的時候,可能是一個不專心,不小心運錯了力道,施展成了萬物共情,這才聽到了外麵的對話。
不過她立馬就收回了靈氣,再次運氣,掌心對準昨晚掉在地上的一粒米。
隨著綠氣源源不斷渲染,這粒米居然快速發芽起來,隨後,變成了秧苗。
蘇清顏繼續運氣,秧苗快速長大,變成禾苗,接著,長出了稻穀,稻穀快速發育,最後成熟。
一棵黃燦燦的稻穀,長滿了穀子,個個顆粒飽滿,數量多得比正常的稻穀多很多,簡直足夠吃兩頓。
然而,蘇清顏遇到了難題。
“不好,生機治愈隻能使植物生長,沒法幫忙打穀子啊!”
“哎,管不了了,先做別的。”
喃喃說著,她又將一點肉沫大小的鬆菌從衣服上拿下來。
所謂衣服,其實就是用幹草編織而成的遮羞物罷了。現在是夏天,還好。到了冬天,這衣服根本不保暖,保暖全靠火堆。
為什麼大家不願意來邊緣,就是因為冬天烤火不方便。居住在山洞裏,燒火的時候,很容易把自己嗆死。不燒火,又會冷死。
即便是夏天,大家也不敢在洞內煮飯。
鬆菌碎屑拿出來後,蘇清顏再次使出生機治愈。
很快,鬆菌長大,變成了完整的一顆鬆菌,不僅如此,一顆鬆菌還不斷分解成了很多個鬆菌。
由於不是從土裏長出來,個個都很幹淨。
一看就很好吃的樣子,比山上采到的新鮮百倍,看得蘇清顏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
“好了,那這頓就吃鬆菌粥了!”
蘇清顏如此想著,旋即皺眉。
“不行,單吃這個肯定不行,還需要點肉。”
“獸夫們辛苦幹活一上午,不吃點肉絕對不行。”
正不知該去哪裏拿到肉,忽然,她眼前一亮,發現地上有一小截野味骨頭,可能是獸夫們昨晚打掃衛生的時候,沒看仔細遺落下的。
蘇清顏連忙把骨頭撿起來,掌心催動靈氣,綠色氣息往骨頭繚繞而出。
哇哦!
骨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複原,最後變成一隻胖胖的野兔。
“好了,這頓還是吃野兔!”
蘇清顏學乖了,她扯下幾根兔毛,收藏起來,同時收藏了幾粒。
她決定,以後不管遇到什麼,都要收集起來,以備不時之需。
但是她又遇到了一個難題,那就是沒有麻布袋,不好收集東西。
當務之急,還真的必須要製作一個麻布袋才行。
她把四名獸夫叫進來,讓他們做飯。
獸夫們一進來,嚇得懵了。
“怎麼會有這麼多食物?”
蘇清顏擺擺手。
“別管這麼多了,本來我想做飯給你們吃的,最後發現,自己不會做,還是你們來做吧。”
“至於為什麼有這些食物,嗬嗬,你們以為我一直閑著啊?”
“你們剛才幹活的時候,我到處去尋找到的啊,找到之後,我先拿回來山洞裏藏起來了,再去地裏找你們的。”
四人一想也合理。
畢竟剛才他們幹活的時候,妻主確實消失了很久,最後還帶回了許多作物讓他們種植。
四人接手做飯工作。
蘇清顏提醒道。
“這頓要做鬆菌粥。”
說完進了臥室,開始思考怎麼製作麻布袋。
想到製作麻布袋,她又進而產生了個大膽的想法,那就是製作麻布衣服。
“麻?哪裏有麻?這周圍有麻樹嗎?”
蘇清顏帶著一絲希望,緩緩運力。
萬物共情。
腦海之中,迅速湧入了以自己為中心,方圓百米內的動植物信息。
“哎!沒有麻樹!”
蘇清顏略微失望。
就在她準備收回力道時,忽然皺了皺眉,豎耳聽出。
原來,山頭有幾隻鳥雀正在愉快聊天,它們好像聊到了一個非常特別的詞。
桑葚。
蘇清顏聽到,其中有一隻鳥在說。
“山崖上有一顆桑樹,樹上長滿了桑葚,哇,好吃極了,下次我帶你們去一起吃。”
其他的鳥非常開心。
“好,記得下次帶我們去,千萬別忘了。”
說完,這幾隻鳥就飛走了,距離超過百米,蘇清顏就聽不到了。
“無語!”
蘇清顏捶了自己一下。
“這個破異能,等級太低了,要不然就可以繼續聽聽這群聰明的鳥,看看還有什麼別的信息。”
畢竟鳥兒隻說了山崖上,這山崖上具體是哪一麵山崖,沒說清楚啊。搞得蘇清顏心癢癢。
雖然這座山沒有麻樹,但是有桑樹啊,這是一個好消息。
因為蠶天生隻吃桑葉,有桑樹的地方,通常都會有蠶。
如果能找到蠶,就可以往製作絲綢方向去思考了。
能在這種原始不困穿上絲綢,那簡直就是降維打擊。
想到此,蘇清顏興奮不已。
正興奮間,從外麵飄來了一陣陣烤兔肉的香味。
燼言走近臥室,在臥室外叫道:“妻主,吃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