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直檢修梯的生鏽橫檔上凝結著厚厚的酸性冷凝水。
肖幕的戰術軍靴踩在鐵條邊緣,靴底沾滿的黑色廢油在重壓下發出濕滑的擠壓聲,順著梯級向下滴落。
季晚跟在他身後三米處,傷腿綁緊的粗麻布摩擦著金屬護欄,喉嚨深處的喘息壓得很低,唯有鐵質大扳手磕碰梯架的聲響在豎井內回蕩。
下行了整整四十米,肖幕伸手推開了一處被廢棄鉛板遮掩的側向通風閘門。
閘門後方是一間不足十平米的排汙沉澱倉,彌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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