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具沉重的身體撞破排汙管底部的鐵柵,砸進幹燥冰涼的礦渣堆裏。
粗糲的碎石在背部與肋骨下擠壓爆裂,發出沉悶的脆響。
揚起的鉛灰色粉塵嗆入氣管,肖幕吐出一口混著鐵鏽味的黑唾沫,右肘撐地,翻身護住懷裏的季晚。
斜上方的高窗透進幾道暗光,照亮空中漂浮的粉塵。
這是一處徹底廢棄的變異能源精煉室。
兩側立著廢棄的蒸餾釜,管道接縫掛著發黑的焦油塊,滿地幽藍色的礦渣泛著苦杏仁的黴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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