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

大哥是被自己的心跳聲震醒的。

這些我都是後來才知道的。

他醒來的第一個動作，是猛地從床上坐起來，扯掉了手背上的輸液針。

血從針眼裏湧出來，他渾然不覺。

他抓住守在旁邊的二哥和三哥，指甲掐進他們的手臂裏，力道大得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塊浮木。

“我看到她了。”

二哥和三哥同時愣住。

“小荷。我看到小荷了。”

大哥的眼睛紅得嚇人，聲音嘶啞，語速快得像在搶時間。

“她的靈魂一直在別墅裏。還有螢螢，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