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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耳邊變成了冰冷的回音，江述風才從一片空白中勉強回過神來。

他的意識還停留在季時溪進去了書房，攥著電話的手顫抖起來，急忙回撥了過去。

電話立刻自動掛斷，他知道，這是自己被拉黑的表現。

渾身逐漸變得冰冷，江述風重重喘了一口氣，快步到衛生間打開水龍頭，將頭埋了進去。

涼意微微緩解混沌的思緒。

他抬起頭，望著鏡中的自己。

額前濕發狼狽黏著，下頜掛著未幹的水珠，往日裏的從容自持盡數崩塌。

不該這樣的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