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個曾經最怕我受委屈的人,如今居然讓我忍一忍。
何其可笑。
我拿著他給的錢,轉身回了房間,一個人坐在床邊沉默的掉著眼淚。
蕭慎就在門外,但沒有進來安慰我。
可能在我親自撞破他的秘密後,他應該就不想演了。
可笑的是,我真的忍了。
至少在表麵上是這樣,關於他跟夏安然之間訂婚的事,我不再過問。
在蕭慎看來,我聽話極了,他很滿意。
他從一開始的夜不歸宿到後來好幾天才回來一次。
每一次回來,他身上總會多一些東西,名貴的手表,定製的西裝和皮鞋。
他開始一點點找回北城太子爺的身份。
很快,新聞公開了蕭慎和夏安然訂婚的消息。
所謂逢場作戲,他實際上也沉浸其中。
而我這個曾經被蕭慎熱烈追求的女人,成了飯後茶語的笑料。
那些跟風的網友稱我為失敗的癩蛤蟆,極盡嘲諷。
而這些鋪天蓋地的負麵輿論最終讓我丟掉了賴以生存的工作。
這個城市好像再也沒有我生存的空間了。
離職當天,四十歲的經理陳拓不懷好意的看著我。
“聽說蕭慎訂婚了,你現在是空窗期了吧。”
“陳總,如果沒別的事,我先出去了,離職交接我已經做好了。”我連文件都沒來得及拿,逃也似的走了。
但這事沒完。
還沒到下班時間就通知整個部門今晚都要出席重要應酬。
我不想去,但陳拓以扣押獎金為由硬逼著我去。
我在攢錢離開,很缺錢,不得不去這個飯局。
可我在這個飯局上見到了這輩子最不想見的人,我的前夫,梁靖年。
當年他還隻是個普通大廠工程師,但現在已經是西裝革履的業界精英,是別人的甲方。
剛進去,我就被陳拓直接推到了梁靖年身邊坐下。
桌上的其他人我都不認識,但看著非富即貴。
他們看我的眼神都帶著點玩味。
“梁總,這就是你那個婚內出軌的前妻?”
梁靖年收斂了當年的一身暴烈,人看著文質彬彬。
他笑著搖頭:“過去的事了,還提做什麼?”
我震驚的扭頭看著梁靖年:“什麼婚內出軌?明明是你家暴我,是你嫌我給不了你任何幫助......”
梁靖年也不解釋,點頭:“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。”
反而讓人更加篤定就是她婚內出軌。
我氣的胸口劇烈起伏,起身就要走。、
他拉住了我的手,我感覺到手心傳來一陣冰涼詭異的濕意和輕微的刺痛。
“阿玉,我知道蕭慎訂婚了,過去的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,回到我身邊,好嗎?”
他當著所有人的麵敗壞我的名聲,演著深情。
我心口一陣一陣的抽疼,腦子一片霧蒙,用力甩開了他的手,踉踉蹌蹌往門口跑去。
“梁總,一直破鞋值得你這樣?她被甩那也是報應......”
我感覺到視線有點模糊,心裏慌的不像話,拿出手機打給了蕭慎。
危急時刻,我能想到的還是隻有他。
恐懼緊緊包裹著我,想起來從前日夜挨打的畫麵,我怕的情緒失控,扶著牆邊走邊哭。
心裏祈禱著蕭慎趕快接電話。
電話很快接通了,可對麵不是蕭慎。
“沈小姐,阿慎還在換衣服,你有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