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在外麵整整玩了十天才回去。
這個時間不是我自己拍腦門定的,我是有依據的。
我特意看了勞動法,不算談戀愛的時間。我和季懷遠結婚了8年,換算成工齡的話,怎麼也該有10天的年假了。
回到家的時候,季懷遠正好也在。
看到我回來,季懷遠有些討好地說:“聽你說今天回來,我特意待在家等你。本來我是想去找你的,結果公司臨時出了急事,走不開。”
是公司裏的秘書臨時有事吧。
我說:“沒事,要以公司利益為重。”
季懷遠看著我如此淡定的模樣,似乎有些不適應。
他盯著我,開口問道:“你就沒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嗎?”
我點了點頭,語氣認真地說:“確實有。”
他以為我會說些想念他的話,滿眼期待地看著我。
我說:“說好的會給我每個月五十萬生活費,這都到月末了,你怎麼還不把錢轉給我?”
季懷遠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,眼神裏滿是錯愕。
他拿出手機,給我轉了賬。
看著手機裏那串數字,我心裏踏實了不少,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。
季懷遠看著我開心的模樣,語氣帶著一絲失落:“你變了,你以前都不太在乎錢。我給你開的親密付,你都很少用。我給你買奢侈品,你也會覺得浪費錢讓我退掉。”
我心說,那哪裏我不在乎錢啊,是太在乎了。
心疼他賺錢不容易,總想替他節省。
但凡那時候我多給自己買點東西,多攢點錢,也不會在我想要離開的時候,會那麼的無助。
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,現在我隻想要實實在在的錢。
握在自己手裏的錢,才最有安全感。
收到了工資以後,我的工作熱情也更高了。
所以在收到季懷遠給我布置的新任務,讓我第二天中午給他送飯,還是雙人份的時候,我愉快地答應了。
雙人份又怎麼了,葉秘書工作那麼辛苦,是需要和老板共進午餐鼓勵一下的。
不過我既然已經把自己定位成了打工人,那摸魚這項必備技能,自然是要熟練掌握的。
以前我給季懷遠做飯的時候,都是一大早去市場買最新鮮的食材,精心清洗,用心烹飪,費盡心思。
現在嘛,食材都是閃購送上門的。做飯也不再講究精細複雜,味道不夠,科技與狠活來湊。
用一個小時的時間,就搞定了之前要四五個小時才能完成的事。
做好飯菜,我提著餐盒來到了季懷遠的公司。
剛走到他辦公室門口,葉思思就迎麵走了過來。
她伸手接過我手裏的餐盒,一臉倨傲地說:“給我就行了,你回去吧。”
我並沒有感到不快,把餐盒遞給她之後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我還約了時間去做美容呢,挺忙的。
做完美容後,我發現手機上有好幾個未接來電,全都是季懷遠打來的。
他最近給我打電話的次數,要趕得上過去一年的了。
我尋思他畢竟是老板,於是給他回撥了過去。
電話幾乎是瞬間就被接通了,另一頭傳來了季懷遠憤怒又不滿的聲音:“你幹什麼去了?為什麼不接電話?我讓你送飯過來,你怎麼放下就走了,為什麼不陪我一起吃飯?”
我無辜地說:“你也沒說讓我陪你一起吃飯啊。”
季懷遠說:“那還用說嗎,我不是讓你準備了雙人份嗎?”
我坦然地說:“我以為你是要和葉秘書一起吃呢。”
季懷遠氣得大吼:“哪有你這麼當人老婆的,竟然把自己的老公往別的女人身邊推。”
我笑著說:“葉秘書又不是別的女人,她是你最得力的夥伴,是你的左膀右臂。”
“而且她是事業女性,沒心思搞這些情情愛愛的。我對你們,放心得很。”
季懷遠有些失落地說:“可是以前,你不是這個樣子的。”
我說:“這不是你一直以來希望的嗎?”
“你說我愛吃醋,小心眼,這個毛病不好,讓我好好改正。”
“我現在按照你的要求,改了這個毛病,你不是應該很高興的嗎?”
電話那頭的季懷遠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,過了很久,他才丟下一句:“我晚上有應酬,不回家吃飯了。”
這話聽在我耳中,簡直就是放假通知。
我愉快地回答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說完,不等他再說話,就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晚上,我正窩在沙發上悠閑地看著電視,手機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