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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過了一個月，我接到了老張的電話。
“淩總，你最近有沒有空？我想請你吃個飯。”
老張是公司的元老，當初跟著我們一起打江山的。我離婚後，他一直想請我吃飯，我都沒答應。
這次他直接打電話來，語氣還挺急的。
“怎麼了老張？”
“就是......想跟你聊聊。”
“行吧，明天中午，我請你。”
第二天中午，我在一家湘菜館見到了老張。
他比之前瘦了不少，眼圈發黑，頭發也白了許多。
“公司最近怎麼樣？

第九章
9
又過了一個月，我接到了老張的電話。
“淩總，你最近有沒有空？我想請你吃個飯。”
老張是公司的元老，當初跟著我們一起打江山的。我離婚後，他一直想請我吃飯，我都沒答應。
這次他直接打電話來，語氣還挺急的。
“怎麼了老張？”
“就是......想跟你聊聊。”
“行吧，明天中午，我請你。”
第二天中午，我在一家湘菜館見到了老張。
他比之前瘦了不少，眼圈發黑，頭發也白了許多。
“公司最近怎麼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