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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成律師宣讀起訴書,逐條列出全部罪名。
旁聽席上有人在低聲數,總共六項。
周成律師開始提交證據,按編號逐一出示。
每出示一份就由法警遞交給法官和陪審員。
全部證據出示完畢,法官問沈硯是否對證據有異議。
沈硯站起來沉默了很久。
“沒有異議。”
法官又問是否認罪。
他低頭看著被告席上的麥克風。
“全部認罪。”
旁聽席上沈母發出一聲壓抑的哽咽,但很快用手捂住了嘴。
法官轉向蘇婉清,問她是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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