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的妻子為了男閨蜜,一巴掌甩在我臉上。
“林嶼不過是填錯了幾十萬報表,你至於汙蔑他挪用公款?”
她身後的林嶼看著桌上確鑿的證據,嚇得冷汗直冒,卻哭得聲嘶力竭。
“都是我的錯,我去跳樓證明清白!”
他嘴裏喊著跳樓,雙手卻死死抓著妻子的衣角。
妻子心疼地抱住他,惡狠狠地瞪著我。
“陸沉,你要是敢報警,我就跟你離婚!”
我看著雙腿發軟還在拚命演戲的男閨蜜,耐心徹底耗盡。
“行,不報警。”
護著是吧?
可以。
那幾十萬就當他的手術費了。
我這就安排醫療團隊,合法合規地給他變個性。
畢竟,女孩子犯了錯,是可以被原諒的。
......
我叫陸沉。
很多人以為我是吃軟飯的。
因為蘇晚晴是江城晴氏企業的女總裁,在外麵風光無限。
沒人知道,晴氏的啟動資金是我給的。
也沒人知道,我背後的陸氏集團,是晴氏體量的一百倍。
我不喜歡拋頭露麵,生意都讓手下出麵打理。
在蘇晚晴那群閨蜜眼裏,我就是個靠老婆養的廢物老公。
上次她閨蜜方圓圓當著我的麵說:"晚晴,你老公整天窩在家裏也不上班,你養他不累嗎?"
蘇晚晴當時隻是笑了笑,沒反駁。
而此刻,她正張開雙臂,把一個男人護在身後。
那男人叫林嶼,二十四歲,她公司的助理。
也是她嘴裏的"男閨蜜"。
桌上攤著我整理的證據。
銀行流水、虛假報銷單、資金去向。
三個月,挪用公款六十七萬。
林嶼看著那些證據,臉白得像紙。
但他沒認錯。
他選擇了哭。
"晚晴姐,都是我不好,我不想拖累你,我現在就從陽台跳下去!"
他嘴裏喊著跳樓。
兩隻手卻死死攥著蘇晚晴的衣角,恨不得把自己焊在她身上。
蘇晚晴心疼得眼眶通紅,轉頭瞪著我。
"陸沉!他不過是填錯了賬,你至於往挪用公款上扣?"
"六十七萬,筆筆有跡可循,你管這叫填錯?"
"他才二十四歲!一個剛畢業的孩子懂什麼財務!"
她深吸一口氣。
"你要是敢報警,我就跟你離婚!"
我看著林嶼躲在她身後偷偷看我。
那雙眼睛裏沒有半分愧疚。
隻有得意。
我心裏最後一根弦,斷了。
"行,不報警。"
蘇晚晴愣了一下。
林嶼也怔住了,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。
我把證據收好。
"不過有個條件。這六十七萬,就當是手術費。"
"什麼手術?"
我沒回答,轉身上了樓。
護著是吧?
可以。
閨蜜閨蜜,閨中密友。
他性別不合適,我來幫他調整。
蘇晚晴的公司,啟動資金是我給的,陸氏占股百分之三十五。
公司做起來後她要強,我就不插手。
外人隻知道蘇總厲害,沒人知道背後站著誰。
三個月前,她公司來了個新人。
林嶼。
精致的臉,甜得發膩的嘴。
一口一個"晚晴姐",叫得曖昧又親熱。
我第一次注意到他,是某天提前回家。
蘇晚晴窩在沙發上開著免提。
林嶼的聲音從手機裏飄出來。
"晚晴姐,今天加班辛苦了吧?我給你點了銀耳羹,外賣快到了。"
蘇晚晴笑得眉眼彎彎。
"你這小鬼,比我老公貼心多了。"
她沒發現我站在玄關。
從那天起,我就開始盯著這個人。
我讓財務總監老錢,以股東身份對她公司做審計。
結果就是今晚桌上那堆東西。
而現在,我坐在書房裏,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"周院長,我想谘詢一台特殊手術,越快越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