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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雲棠進門的時候，身上的水青色褙子換成了素白，頭上的白玉釵也不見了，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許多。

但那雙眼睛，還是一樣的。

沉，靜，像深水裏藏著什麼。

我站在廊下看著她進來，心裏有一塊石頭慢慢沉下去。

她這副模樣，不是認輸。

是孤注一擲。

婆母坐在上首，神情冷淡，"說吧，什麼東西。"

謝雲棠從袖子裏取出一封信，雙手呈上去，聲音輕柔，帶著一絲哽咽。

"婆母，這是昭寧姐姐嫁進來之前，親手寫給我的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