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。
導演組突然宣布了一個緊急任務。
“為了考察大家的動手能力和團隊協作精神。”
“今天我們要去福利院的後山采摘果子,拿到集市上賣。”
“賣得錢最多的隊伍,可以獲得豐盛的晚餐。”
薑皎黎立刻站了出來,主動請纓。
“導演,我願意帶隊。”
“我從小在福利院長大,對後山很熟悉。”
“我一定會帶著大家贏的。”
她笑得溫婉可人,立刻贏得了大家的好感。
分組的時候,沒有人願意跟我一組。
薑皎黎假裝為難地看著我。
“星杳,要不你跟著我吧?”
“雖然你昨天對我態度不好,但我不會怪你的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一個人一組。”
說完,我背起竹簍,頭也不回地上了山。
後山的路很難走,滿是荊棘。
但我知道哪裏有最甜的野果。
我手腳麻利地穿梭在樹林裏,不到兩個小時,就摘滿了一大筐。
而薑皎黎那邊。
她帶著一群人,在山腳下轉悠了半天。
為了維持她“人淡如菊”的人設,她看到稍微高一點的樹就不去爬。
看到帶刺的灌木叢就繞道走。
最後,一群人隻摘了小半筐酸澀的野果。
到了集市上。
我把果子洗得幹幹淨淨,擺放得整整齊齊。
因為果子新鮮又甜,很快就被搶購一空。
我賺了整整三百塊錢。
反觀薑皎黎那邊。
果子又小又酸,根本沒人買。
她站在攤位前,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。
“大家行行好,買一點吧。”
“這些錢都是要捐給孤兒院的。”
她開始道德綁架。
有些路人看不下去,勉強買了一點。
最後,她隻賣了五十塊錢。
回到孤兒院。
導演組宣布我獲勝。
薑皎黎的臉色很難看,但還是強撐著笑容。
“星杳,恭喜你。”
“不過,我覺得做人不能太計較輸贏。”
“我們更應該享受勞動的過程,不是嗎?”
她又開始上價值了。
直播間裏的粉絲立刻跟風。
【就是,許星杳太功利了,為了贏都不擇手段。】
【皎黎才是真善美,她賣果子是為了捐給孤兒院。】
【許星杳賺的錢肯定自己私吞了,這種人太自私了。】
我把賺來的三百塊錢直接拍在導演的桌子上。
“導演,這錢給院裏改善夥食。”
“另外,我不覺得想贏有什麼錯。”
“隻有贏了,才能吃飽飯。”
“輸了,就隻能餓肚子。”
“這是生存法則,不是你一句‘享受過程’就能遮掩的。”
薑皎黎被我懟得啞口無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