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爸爸突發惡疾靠氧氣管續命,律師在他病床前宣讀遺囑。
念到一半,假千金突然撲到爸爸身上大哭:
“姐姐,你為什麼要傷害爸爸?我聽見爸爸的心聲了。”
“是你害得他隻剩半口氣,他就是死也不會留給你一分錢!”
“爸爸還有最後一個要求,他說插管太痛苦了,他自願放棄治療但必須把姐姐逐出家門他才能安息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我,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。
我疑惑之際,耳邊突然響起一道男人急切的聲音:
“逆女啊,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!”
我定睛一看,一條吐著信子的斑點蝰蛇正在老爸床下扭動。
發現我看它,蝰蛇拚命對我大喊:
“救救我,我是爸爸啊!!”
“我被困在這條蛇的身體裏了!”
它嘶嘶作響吸引了病房裏所有人的注意。
假千金嚇得跳腳大喊:
“啊!有蛇!我爸爸最怕蛇了!”
“你們快打死它,再聽從我爸爸的願望拔了管子別讓他活受罪!”
媽媽驚得連連後退,保鏢們作勢動手。
蝰蛇又驚叫起來:“不要啊!拔了管子我就再也回不去了!”
當即我瞪起眼睛衝上去擋在病床前。
護住身後的爸爸,任由蝰蛇爬上我的手臂。
......
“姐姐你幹什麼?”
楚瑩瑩哭得梨花帶雨摟著媽媽對我喊:
“爸爸說十八年前就算出你會克死他才專門把你我調換!”
“這條蛇肯定也是你從苗疆帶來要害他的!”
我盯著楚瑩瑩一張一合的嘴,皺起了眉頭。
我是從苗疆尋找親生父母才來到這裏,可這蛇根本不是苗疆的品種。
沒等我開口,蝰蛇又吐著信子大叫:
“放屁!這楚瑩瑩怎麼胡說八道!枉我當親女兒養了她十八年!”
“千秋,你可一定要救爸爸,爸爸不想死啊!”
這嘶嘶聲急切萬分,在旁人聽來更可怕了。
他們看著蝰蛇咧嘴扭動以為是要攻擊人。
媽媽上前抹著眼淚指責我:
“楚千秋你這個在苗疆長大的不孝女!瑩瑩都說了你爸插管太痛苦,你竟然還攔著要他活受罪!”
“專門帶條蛇來是要嚇死我們嗎?”
她們隻知道我是在苗疆山裏長大,卻不知道我從小就能聽懂蛇語。
這呲牙咧嘴的蝰蛇根本不是要嚇唬他們。
而是我親爸在求救!
楚瑩瑩見我抓著蛇擋在麵前,又靠著媽媽更近了些。
她故作傷心道:
“這兩天爸爸隻單獨見過姐姐,然後就突發惡疾變成了植物人......”
突然楚瑩瑩睜大眼睛,像是聽到什麼聲音似的。
“啊!爸爸心聲說就是姐姐給他下了苗疆的蠱要害他!”
她指著我義正言辭,似乎我就是害得爸爸一病不起的凶手。
我攥緊拳頭反駁:
“不是的!我沒有害他,爸爸不是病了,他是......”
我指著床下的蛇,剛要說出爸爸靈魂被困裏麵的事情。
突然楚瑩瑩咬緊牙關一巴掌掄在我臉上。
手裏的蛇甩回床下。
我被打得發懵,她卻紅著眼看向媽媽:
“媽媽,我不是故意要打姐姐的,是爸爸說他氣不過要我狠狠扇她這個孽女!”
這巴掌扇得我跌坐在地。
旁邊蝰蛇氣得狂吐信子大喊:
“孽女!楚瑩瑩才是孽女啊!”
“我變成這副樣子就是她害的,她到底對我做了什麼?”
下一秒楚瑩瑩不由分說衝上來就要拔掉爸爸的氧氣管。
我迅速爬起扼住她手腕將她甩到一邊:
“等等,我有辦法救爸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