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滑下去,跪在門口。
“囡囡,媽媽來了,媽媽在這兒,你別怕。”
“你醒過來好不好?”
“你醒過來,媽媽什麼都答應你......”
“媽媽再也不給你吃藥了,再也不帶你去醫院了。”
爸爸蹲下來,把手放在媽媽的後背上。
媽媽開始扇自己巴掌,“我做了什麼,我到底做了什麼!”
“那是我的孩子,我怎麼能那樣對她,她還那麼小,她還沒出去玩過,她連太陽也沒見過......”
“我到底做了什麼,我對我的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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