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蘇詩曼與謝臨淵一個是眾星捧月的豪門千金,一個是籍籍無名的紀錄片青年導演,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就不被人看好。
兩人排除萬難,終於在豪華遊輪上舉行婚禮。
可一場突如其來的爆炸,將所有幸福炸得粉碎,
蘇詩曼墜海昏迷五年,父母當場身亡,蘇家因巨額事故賠償家道中落;謝臨淵母親雖僥幸撿回一命,卻成了聾啞人,終身癱瘓。
謝臨淵以蘇家女婿的身份撐起整個蘇家,人人誇他有情有義。
五年後蘇詩曼醒來,睜開眼見到的第一個人,是曾受蘇家資助的貧困生薑嵐玥。
這些年陪伴在謝臨淵身邊,甚至整容成了與她極為相似的模樣。
她跪在病床前,哭著哀求:""蘇小姐,我不會和你搶臨淵的,我隻求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,請您高抬貴手容我留在他身邊......"
若是從前那個眼裏容不得半點沙子的蘇大小姐,定會將這個鳩占鵲巢的女人撕的粉碎。
此時她卻像變了一個人,神色平靜地開口道:“這些年,你替我陪在他身邊我感激都來不及,怎會與你計較呢 。”
摘下脖頸上象征此生唯一摯愛的項鏈,遞給她,“妹妹收好,祝你們兩人得償所願。”
整個海城無人不知,這對項鏈是謝臨淵用命換來的。
蘇詩曼在朋友聚會上無意中提道,“據說在歐洲有一位隱姓埋名的珠寶匠人,耗費半生打造了一對情侶項鏈,分為日月兩枚,售出後便永不複刻,寓意此生唯一。”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,等謝臨淵輾轉飛到歐洲時,那對項鏈已被陸承驍拍下。
陸承驍與蘇詩曼是青梅竹馬,兩家祖輩交好自幼定下了娃娃親,這對項鏈,是他準備求婚用的。
得知消息後,謝臨淵找上剛回國的陸承驍。
他嗤笑一聲,譏諷開口:“不被祝福的愛情是不會長久的,你與她的身份差距那麼大,拿什麼給她幸福?”
“我會用我的一輩子護著她,隻要我活著,就沒人能傷她半分!”
陸承驍將手中的車鑰匙拋了過去,“證明給我看,贏了我,項鏈就歸你。”
消息很快傳到蘇詩曼耳中。
等她趕到盤山公路時,暴雨傾盆,兩輛跑車已經衝出起點......
病房門被推開。
謝臨淵的視線落到跪在病床前眼眶通紅的薑嵐玥身上,臉色驟然沉了下來,“詩曼,你還是和從前一樣咄咄逼人!”
“臨淵哥,你別怪蘇小姐,是我不好......”說著,眼淚不受控製地砸了下來,“蘇小姐醒了,我本就該離開......我就是舍不得阿姨和你......”
謝臨淵彎腰將她扶起護在身測,“有我在,沒人能把你趕走。”
“我自己清楚是我礙眼,我馬上走。”說著,她掙開謝臨淵的手,作勢要離開。
謝臨淵一把將她拉了回來,看向蘇詩曼,語氣冷硬:“你剛醒,我不想和你爭。”
“嵐玥是我和媽的救命恩人,這些年更是盡心盡力照顧我媽。”
“你的手段和脾氣我最了解,你有氣盡管衝我發,不要為難傷害她!”
蘇詩曼沒抬眼,將手裏的項鏈遞給薑嵐玥,“收下吧,你應得的。”
謝臨淵心口一緊,一瞬不移地盯著她的臉,試圖找出不對的地方。
她怯生生說道:“蘇小姐,這是你的東西,我不配......”
昏迷這五年,蘇詩曼的靈魂進入了平行世界。
兩人順利完婚,可謝臨淵還是愛上了薑嵐玥,任憑她卑微挽留還是歇斯底裏地大鬧,都改變不了他的選擇。
一場綁架中,綁匪要用這對價值連城的情侶項鏈換薑嵐玥的命。
謝臨淵毫不猶豫地掐住了蘇詩曼的脖子,險些要了她的命。
後來父母病逝家產被奪走,她受盡屈辱折磨後縱身躍入大海。
再睜眼,回到了現實世界,看見薑嵐玥那一刻她便明白了。
命運從未改變,隻是提前讓她看見了結局。
這一世,她不爭了也不要了。
謝臨淵很快就把那種異樣的感覺按捺下去,當作她在賭氣故意找茬,說道,“項鏈你自己收好,沒人稀罕。”
薑嵐玥哭到喘不上來氣,他輕輕地幫她擦去眼淚,伸手給她捋順散亂在臉上的頭發,動作嫻熟自然。
她脖子上掛著銀月形狀吊墜從衣領中露了出來。
那是屬於謝臨淵的另一枚項鏈。
當時,因暴雨路滑造成車禍,他右手神經嚴重挫傷,幾乎斷送導演生涯。
可他還是堅持拖著一身傷從陸承驍手中拿回項鏈。
親手為她戴上太陽形項鏈,然後把月亮形項鏈套在自己脖子上,說:“隻要有它在,就沒有人可以把我們分開。”
......
謝臨淵完全沒有注意到蘇詩曼突然變得慘白的臉色,全部心思都在薑嵐玥身上。
她抽泣的愈發厲害,身子一軟險些栽倒。
“你身體還沒有好,好好休息。有事等你出院以後我們慢慢聊。”說完,便抱著薑嵐玥大步離開病房。
傍晚,護士拿著繳費單來到病房,表情很尷尬,“蘇小姐,住院費用已欠費。我們多次撥打謝先生電話均無人接聽,按要求需給你辦理出院手續。”
她沒有讓任何人為難,獨自辦完手續。
臨走前,用護士站的電話打了一個許久未通的電話,“陸承驍,是我。”
電話那頭呼吸一滯。
“我們的婚約還作數嗎?”
“當然。”他沒有半分猶豫,“隻要你願意,永遠作數。”
蘇詩曼緊緊握住電話,“我會暫時回到謝臨淵身邊,親手結束這一切,也必將弄清當年事故真相!”
“七天後,民政局見。”
走到醫院門口,護士追了出來,“蘇小姐!你的項鏈!”
蘇詩曼頭也沒回,“我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