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蘇黎世的第三天,研發中心的入職流程全部走完。
這裏沒有人叫我“周太太”。
沒有人把我和周耀明綁在一起。
前台見到我,會起身叫:“林總,早。”
實驗室的工程師會把方案拿到我麵前,認真問:“這個接口是否按您的版本推進?”
這種被當成一個完整的人對待的感覺,陌生得讓我眼眶發酸。
顧衍把咖啡放在我手邊。
“低因,不傷胃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。
他語氣很淡:“你哥以前說過,你一忙起來就忘吃飯。”
正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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