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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幾天，她沒再見過顧清辭，她以為他是聽了她的話回海城了，卻在一周後的一場畫展中再次遇見他。

他身穿西裝，打扮得正式，無名指上是他們倆曾經的婚戒，人消瘦了不少，眼眶烏青，像是好久沒睡好覺了。

他們迎麵遇見，林芷妍身邊還站著沈祁澤，兩人有說有笑，他正給她講他在國外看展時發生的趣事，林芷妍捂著嘴笑，耳邊忽然傳來一聲。

“林芷妍。”

錯愕抬起頭，對上顧清辭的眼神。

他那眼神是她從沒見過的，不可置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