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為了給險遭毒害的妹妹作無罪辯護,林舒然幾乎把所有希望都壓在了未婚夫沈景琛身上。
業界赫赫有名的金牌律師,日理萬機,卻願意為了追她花上整整三年。
各種鮮花和禮物的堆砌,幾乎包裹了林舒然的每一天。
這樣有耐心、可靠的人,卻在開庭前一晚突然反悔了。
原因竟是一條匿名短信。
沈景琛臉色黑沉,將手機摔在林舒然身上。
她一頭霧水地翻看內容:
【別中林舒然的圈套!】
【你手上的所有證據都被她掉包了,她就是想要趁機除掉你和她妹妹,好拿著林家所有的家產去填她前男友那個無底洞。】
林舒然紅著一雙眼,不可置信道:“這種惡作劇你也信?”
沈景琛神色晦暗,仿佛料到了她的反應,隨手播放出所謂的監控證據。
昨天晚上確實就隻有她一個人進出過他的辦公室。
可她隻是幫他的得意門生周琳尋找丟失的耳環,並沒有靠近他的辦公桌。
更別提什麼掉包證據。
這個節骨眼上,她要上哪去給妹妹找律師?
林舒然隻好暫時放低身段,隻求沈景琛能夠出席辯護。
直到開庭前一小時,沈景琛才終於鬆口。
頂著兩個巨大黑眼圈的林舒然剛鬆了一口氣,下一秒又被男人的證詞驚了一跳。
“經多方核實鑒定,林渺渺的行為確實屬於防衛過當,我無法為她做無罪辯護。”
全場嘩然。
不可能!
那個二十多歲的混混幾次三番想要侵犯妹妹,都被她掙紮逃過了。
最後是他在追趕的過程中,自己失足摔下陰溝身亡。
怎麼就成了防衛過當?
林舒然快步追上走在前麵的沈景琛,聲音止不住地顫抖:“你因為一條莫名其妙的短信就葬送了我妹妹的未來?這分明就是故意挑撥離間!”
那可是父母留給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,就這樣白白背上了殺人的罪名。
沈景琛卻一臉淡然:“我並不覺得是挑撥離間,相反人家每次發來的短信都準得可怕。林舒然,你太讓我失望了,婚禮繼續推遲吧。”
每次?
林舒然幾乎瞬間回想起這三年以來的種種意外。
第一次,父親突發心臟病,沈景琛說最近的那條路上有事故隻好繞遠路,最終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。
第二次,一向恐高的母親被他說服去爬山,最後卻失足掉落山崖連個全屍都沒保住。
第三次,訂婚儀式剛進行了三分之一,他說有急案需要處理,將她一個人丟在現場被人恥笑了好久。
......
類似的事情太多了,她數不清。
她隻恨自己沒有早點發現沈景琛的不正常。
安撫好妹妹的情緒後,林舒然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已是深夜兩點。
書房的燈光透過門縫照在走廊,裏麵的對話叫人心驚:
“老師,我就說給你發信息的那個人肯定是個大好人,讓你解決了很多麻煩。”
“也不枉我一階一跪拜,整整拜了一千階才為你求來的好運。”
“你以後可要注意,千萬不能錯過短信。”
周琳挽了挽耳邊的頭發,有幾分邀功的意味。
“舒然的那些家人確實麻煩,跟倀鬼一樣,連我也要跟著費心。這下好了,死的死了,那個小的也進去了。就剩那個該死的前男友了,林家的財產還輪不到他插手。”
周琳笑道:“會解決的,老師不要擔心。”
沈景琛走上前親昵地撫上她的臉頰,滿臉溫柔:“我們琳琳真的太有心了,想要什麼獎勵?”
周琳故作乖巧道:“隻要老師能一直相信我能帶來好運就可以了。”
聞言沈景琛不假思索地點點頭。
林舒然捂著嘴一路跌跌撞撞回到臥室。
背叛來得如此波濤洶湧。
沒想到一向對她家人視如己出的男人,內心竟是如此一番心思。
而那個周琳實在是太奇怪了,一直在強調短信。
兩小時後,私家偵探將所有資料傳過來。
果然是她搞的鬼!
所有的匿名短信都是她發的。
林舒然一刻都等不了,立馬叫醒了熟睡的沈景琛。
可男人聽完她的話後,並沒有很生氣,隻有一點驚訝:
“想不到琳琳這丫頭如此有心,一直在暗中幫我。”
林舒然的目光幾乎呆滯:“你管這叫幫?”
沈景琛卻不以為然,重新躺下:“我會打點好裏麵的人,你妹妹不會受什麼委屈的,別鬧了早點睡。”
林舒然的心徹底死了。
她來到客廳撥通那串久違的號碼:“師兄,我同意加入你們研究小組,我妹妹的事就拜托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