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溫念安在醫院修養了兩天後就出院了!
回到家中,剛一進門,溫念安的腳步就頓在了原地。
隻見寧嬌的兒子正拿著一個骨灰盒瘋狂往地上撒著。
那一瞬間,溫念安隻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她顧不上腹部上還未愈合的傷口,猛地衝上前去!
“你在幹什麼?”
傅宇不屑的抬眼看向她。
“我媽媽說這骨灰放在家裏晦氣,我撒著玩,怎麼了?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自顧自的脫褲子,往那些白灰上開始尿尿!
腥臭的尿液在將那些白灰衝散,溫念安感覺像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死死的掐住了她的心臟,讓她無法呼吸!
她抬起手就要朝著傅宇打去。
下一秒,寧嬌尖叫著衝了過來。
溫念安一巴掌落在了寧嬌的後背上。
寧嬌緊緊的抱著孩子,委屈的看向溫念安。
“念安,我知道你恨我,你打我罵我都可以,為什麼要對一個孩子下手呢?”
“你要是為了小葵和你父親,大不了我將我這條命賠給你,隻求你放過我的孩子!”
看著寧嬌那張虛偽的臉,溫念安所有的怨念在這一刻達到頂峰。
她抬著手就要朝著寧嬌再次打去。
“那你就去死啊!”
溫念安的手還未落下,就被一雙強有力的手用力握住了。
傅景年目光冷冽的看著溫念安,眼底滿是厭惡。
“溫念安,我以為經過這麼多事情你已經改了,沒想到你竟然變本加厲!”
溫念安強忍著手腕上傳來的劇痛,一雙眼死死的盯著傅景年的雙眸。
“傅景年,你知不知道地上的這些是什麼?那是我們女兒的骨灰啊!”
撕裂心肺的怒吼在客廳中回蕩著,傅景年整個人一愣。
他剛要開口,寧嬌就拉住了他的手。
“景年,地上的這些都是我給小宇買的蛋白粉,他不愛喝就全灑了,我不知道念安為什麼要說成是骨灰來汙蔑一個孩子!”
傅景年聽到寧嬌的話,眼底的愧疚瞬間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怒意。
“溫念安,你不尊重長輩對寧嬌動手,不愛護小輩汙蔑小宇,給我去祠堂好好跪著,什麼時候知道錯了,什麼時候起來!”
“至於明天的葬禮,也一並取消了!等你什麼時候學會聽話了,我再給他們舉辦葬禮!”
聽到傅景年的話,溫念安雙目猩紅的看向他!
“傅景年,你一定會有報應的!”
話音落下,兩名保鏢立即上前用力的拖拽著她往祠堂走去。
身後還依稀傳來傅宇撒嬌的聲音!
“小叔,既然明天的葬禮取消了,那給我舉辦生日會吧!我要邀請好多好多人來家裏為我慶賀!”
傅景年寵溺的捏了捏他的臉!
“好!”
寧嬌笑著挽住了傅景年的手,語氣帶著幾分嬌俏!
“孩子都讓你寵壞了!”
那一刻,仿佛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!
溫念安跪在陰冷的祠堂中,一跪就是十幾個小時。
就在她雙腿即將失去知覺時,祠堂的門被人緩緩打開!
寧嬌滿臉得意的走了進來。
“念安,今天是小宇的生日,我特意向景年求情,讓他放你出去!”
就在這時,溫念安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是一條短信。
【你媽媽已經落地A國,一年前那樁案子律師團隊也已經重新遞交審查,今日檢察院那邊就會有結果。】
看到信息,溫念安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。
她艱難的站起身,目光陰沉的看向寧嬌!
“寧嬌,我等著看你們的報應!”
說完,她便挺直了腰,轉身向著光明一步步走去!
從傅家出來,一輛邁巴赫穩穩的停在了溫念安的麵前。
車窗搖下,露出一張菱角分明的臉。
“溫醫生,好久不見!”
···········
傅家宴會廳。
在萬眾矚目下,傅景年抱著傅宇走到十層大蛋糕前。
寧嬌站在傅景年身旁,如同女主人一般。
兩人握著孩子的手,在眾人的恭維中正要朝著蛋糕切去。
下一秒,宴會廳的大門被人用力推開!
無數刑警衝了進來。
為首的長官目光凝重的掃視過寧嬌!
“寧嬌,你一年前涉嫌違規手術,導致重大醫療事故致一名孩子死亡,並且惡意摘除他人心臟後逼迫溫念安女士頂替你入獄,種種罪行嚴重觸犯刑法,麻煩跟我們走一趟,配合調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