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話音落下,幾名保鏢直接上手拔掉了溫念安父親的監護儀,將他整個人從手術台上拖了下來。
溫念安瘋了一樣衝了進去,想要攔住那群保鏢,卻被人死死的按在了地上,根本無法動彈!
溫念安死死的握著拳頭,緊咬著牙,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傳出。
“傅景年,你不能這麼對我爸爸,他有心臟驟停先兆,要是再不手術,他會死的!”
傅景年居高臨下的看著溫念安,眼底滿是不屑!
“你爸就是心律不齊而已,小宇卻是嚴重排異反應,他比你爸更需要手術室!”
“況且,我已經答應將傅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作為補償過戶到你的名下了,你還至於帶著你爸來醫院裝可憐嗎?”
溫念安雙目猩紅,眼底滿是濃濃的恨意!
“一個排異反應隻需要用藥壓製即可,什麼時候需要用到手術室了?”
傅景年微微一怔,剛要開口,寧嬌就拉住了他的手!
“景年,我知道念安恨我,不想我的小宇好過,既然如此,那就把手術室讓給念安爸爸吧!要是小宇熬不過去,大不了我帶著他一起去地底下見你大哥,我們一家三口好團聚!”
傅景年聽到寧嬌的話,眼底滿是心疼,他緊緊的握住了寧嬌的手。
“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讓小宇有事的!”
說完,他目光陰沉的看向將溫念安按在地上的保鏢!
“給我將她們父女丟出醫院,絕對不能讓他們影響到小宇的治療!”
溫念安被保鏢像是狗一樣拖拽著往外走去,無盡的絕望將她籠罩著。
“傅景年,你不能這麼對我,我爸爸要是不能及時手術,他真的會死的!”
可回應她的隻有手術室關閉的聲音。
溫念安和她爸爸被人像是垃圾一樣從醫院門口丟了出去。
她為了護住爸爸,整個人被重重的砸在地上,渾身的骨頭都像是斷裂了一樣,刺骨的疼!
懷中的爸爸呼吸在不斷的減弱,溫念安隻能不斷的幫他做著心肺複蘇,哀求般看向周圍看熱鬧的人!
“求求你們,幫我叫救護車好不好?我要去最近的醫院,我爸爸要死了!”
可周圍的人都隻是冷眼旁觀著,有的人臉上甚至掛著戲謔的笑意。
“這不是一年前醫療事故造成一名孩子慘死的醫生嗎?當初害死別人孩子的時候,她怎麼沒想過自己會有今天?”
“大家都別幫她,誰知道她是不是裝的!”
聽著那一句句嘲諷,溫念安的心如同被千萬人用腳碾碎,讓她痛不欲生!
最終還是一名護士看不下去,幫她撥打了另一家醫院的急救電話!
溫念安的爸爸剛被送進搶救室不到十分鐘,醫生就滿臉歉意的走了出來。
“你們送來的太晚了,但凡早半個小時送過來,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!”
轟!
溫念安隻感覺有一道雷鳴狠狠的朝著她劈下。
如果沒有被趕出手術室,她的父親就不會死!
溫念安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心口,巨大的痛意從她的心尖蔓延。
緊接著一口鮮血從她的口中湧出,隨後她的眼前便陷入了一片黑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