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磕磕絆絆的道,“老...老婆,你怎麼來了?”
站在門口的女人氣場強大,即便臉上有這歲月的痕跡,但依舊不難看出是個精致的美人。
她眸子從林婉清的臉上,慢慢移至張總那張慌張的臉上,眼底的衝天怒火怎麼也止不住。
“老婆,不是你看到的這樣。”張總用膝蓋挪著向前到女人麵前,扭頭指著林婉清道。
“老婆,都怪這個女人勾引我,真的跟我沒有半點關係,我們夫妻多年,你要相信我啊。”
一字一句泣血,指控者林婉清是個水性楊花,一心想要上位的女人。
話音剛落,女人一巴掌扇在他臉上。
“給我閉嘴!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!”
張總一瞬間有些懵了,捂著臉眼睜睜的看著女人朝著林婉清彎腰賠罪。
“對不起,林小姐,是我管教不當才讓他做出這種事,我給你賠禮道歉,還請您看在曾經合作的麵子上,千萬別跟我們計較。”
“希望您在蕭總麵前能夠美言幾句,以後,我一定會管理好我丈夫的。”
話音剛落,林婉清瞬間就明白了。
就在被陸司恒拉過來時,她就悄悄給蕭逸辰發了信息,沒想到他速度這麼快。
將張家當家做主的人給叫了過來。
看著張總那怕老婆,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樣子,又看向女人極力壓抑憤怒的臉,想必張總回去也不好過。
“嗯。”
林婉清淡淡的瞥了一眼女人,應聲後轉身走了出去。
剛出去關上門,就聽到了屬於張總的慘叫聲傳了出來,迎麵就撞上了匆匆趕來看好戲的林年年。
“林婉清,你到底對張總幹了什麼?”
她臉上帶著憤怒,對著身後的人大聲說道。
“我不是讓你好好招待他達成合作嗎?怎麼裏麵那聲音聽著像是......”
話語戛然而止。
再聯合到,林婉清衣衫淩亂不堪,臉上妝容也花了不少,令人浮想聯翩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變的怪異,眼中帶著不屑,惡心的視線紛紛投來。
公然拉著人來造謠,這件事要是解釋不清,對聲譽絕對是一大損害。
分析完後,林婉清眸色一冷,毫不猶豫的上前甩了林年年一巴掌,“嘴巴這麼臭,是時候該好好治治了。”
隨後,她一把拉住林年年的衣領,眸子越來越冷,“我警告你,林年年,你要是想要陸司恒那種垃圾,我就免費送你。”
“要是再讓我聽到,你對我造謠,陷害我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聽到了嗎?”
林年年梗著脖子,正要抬手反擊,卻看到不遠處陸司恒的身影,一下子跪在地上,哭的梨花帶雨。
“我知道了,清姐,以後...以後我一定會離司恒哥遠點的,求求你一定要幫助陸氏渡過難關啊。”
“隻要你答應拿下張總的注資,我答應你,我會辭職離開陸氏,也會永遠不見司恒哥哥的。”
“是我賤,是我不要臉,這一切都是我的錯,我隻求你,求你一定要幫幫司恒哥啊!求求你了。”
說話間,她一邊哭著,一邊用力的甩自己巴掌,臉登時印滿了紅痕。
陸司恒立馬跑了過來,一把將林婉清推開,扶起林年年,憤怒的朝著她吼道,“林婉清,你真的太過分了,傷害你的人是我,你憑什麼打年年,有什麼不滿就衝著我來。”
見此情景,林婉清不由的嗤笑一聲,“陸司恒你是不是眼睛有問題啊?我建議你趕緊去醫院找醫生看看。”
“林年年這麼明顯的做戲給你看,你還傻子一樣的上當,真是沒有半點腦子。”
隨後,她抬頭看向角落裏的監控,“人會說謊,但監控不會,我可沒有說讓她離開你,巴不得你們在一起呢。”
賤男渣女絕配,以後再也不要出來禍害別人。
一聽監控,林年年許多虛弱的靠在陸司恒肩上的身子一僵,立馬撲上去抓住林婉清的手。
“婉清姐,你別在說這些氣話了,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你,並以後再也不見司恒哥了。”
林婉清下意識抽回手,她壓根就沒推林年年,可她的身子像是風箏一般摔下了樓。
腳扭曲到不成樣子,腦袋也磕破了。
陸司恒顧不上看監控了,連忙上前抱起林年年,厲聲斥責的林婉清,“放肆,我在場你都動手,可見背地裏你是怎麼欺負年年的。”
可偏偏林年年窩在他懷裏拱火,哭的不成樣子,“我沒事,司恒哥,隻要為了你,我什麼都願意做,以後我不在你身邊,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。”
看著她這副委屈之際,滿身是血的樣子,陸司恒眸中閃爍著心疼,目光落在一旁冷眼不肯認錯的林婉清,像是下定了眸中決心。
拿出手機,打給了警察局,“我要報警,陸氏大廈裏有人蓄意謀殺,你們關她幾天,讓她長點記性。”
見狀,林婉清就想要拉著陸司恒去監控室,可卻被,林年年早就收買的人捂住嘴,拉住了手,動彈不得。
無論怎麼掙紮,也無濟於事,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陸司恒,抱著林年年離開了公司。
看守所裏,林婉清經曆了她人生最黑暗的時刻。
獄警跟犯人一起欺負她,她吃不飽,穿不暖,連睡覺都不夠。
多日的折磨下,她終於病倒了。
看著她這幅落水狗的模樣,獄警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“陸先生特地讓我們關照你,這下你可要好好長長記性了。”
林婉清麵色慘白,心如死灰。
她不得不承認,在陸司恒的心中,她壓根就比不上林年年的一根手指頭。
悔恨的淚水瞬間落下,她後悔了。
她後悔陪了陸司恒這麼多年,更後悔愛上了他。
她發誓,一定要讓他付出慘烈的代價。
就在剛出獄的那天,她拿出手機打給了蕭逸辰,眸子看向遠處的陸氏樓頂。
“開始收網!!這次,我要讓陸司恒一無所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