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現如今,整個公司命脈全部都掌握在她手中,要是此刻,她抽身離開陸氏。
看中她能力的合作商,就會跟著她一起去新公司。
那麼,陸氏就會陷入水深火熱之中。
這些全部就是她的保障跟底牌。
火辣辣的痛感傳來,陸司恒愣了下,抬頭對上林婉清怒火滔天,質問的臉,舌尖不由抵了抵口腔側邊的軟肉,驟的笑出了聲。
“林婉清,你別忘記,這公司是在誰的名下!!!”
“況且,你一個區區副總,還能在全國五百強的上市公司,能鬧出讓我怎麼後悔的舉動?”
“一個盜竊的小偷罷了,別太高看自己!”
冷冽到極致的聲音落下,周圍的公司同事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那些流言此刻徹底坐實了!
林婉清就是個沒有能力的花瓶,全靠頂替下屬,以及出賣美色獲取得來的小偷。
麵對所有人投來的鄙夷,辱罵,她呆愣在原地,看向笑的篤定又輕蔑的陸司恒。
周身一陣冰冷,好似整個人都身處在冰窖中。
指甲死死嵌入掌心,也恍若不覺絲毫疼痛。
沒想到,多年前的回旋鏢,此刻正打中她的眉心。
在創立公司之際,她公司低聲下四的求別人合作,終於憑借她的努力,公司壯大上市。
就在此刻,陸司恒卻心疼的跪在她麵前,虔誠親吻她的手背,“老婆,看你這樣我真的好心疼啊,幫不上你什麼忙,還讓你每天累死累活的去拉投資養活這個家。”
“作為男人,竟然保護不了自己的妻子,我真是該死!!”
悔恨的眼淚瞬間落下,他突然像瘋了一樣,揮拳不斷打在自己臉上。
“當初結婚我就向你許諾,此生永遠不會讓你受委屈,讓你過上好日子,現在這一切,都是我的錯。”
拳拳到肉的巴掌聲響徹在偌大的別墅裏,伴隨著傾瀉而出的委屈哭泣,她們相擁而眠,
這天之後,林婉清做什麼事都會帶上陸司恒,寸步不離,就連談判,出差都會帶他,生怕他又會胡思亂想。
慢慢的公司上市進入正軌,在陸司恒再三懇求下,她將公司全部股份轉給他,好讓他在董事會站穩腳跟。
而她自己則退居二線,做銷售部的免費副總,下班後,則回家照顧他的飲食起居。
半毛錢都得不到,過的還不如一個保姆。
這次項目是公司重點關照,能夠帶來足夠大的利潤,如若不然,她也不會出馬。
可沒想到,她辛苦得來的成果,居然被自己丈夫,陸司恒送給別人當了嫁衣。
可笑,真是可笑。
她這麼多年的拚搏,努力,此刻被陸司恒一句篤定的話,瞬間變的煙消雲散。
還好,還好一切都有回旋的餘地。
沒等她回過神來,陸司恒就率先朝著身後的保鏢,冷嗬出聲。
“來人!給我將這鬧事的人轟出去!”
說完,他便整理了一下衣服,緩緩朝著台上,穿著華麗的林年年走了過去。
眉眼間滿是溫柔,跟寵溺。
好似他們才是一對夫妻,沒有人能夠插足。
保鏢立馬應聲,“是!”
就要架著林婉清的胳膊大力的拖了出去。
隨著門緩緩關上,裏麵傳來了專屬於陸司恒帶有磁性般的嗓音,宛如大提琴般好聽。
“年年,別管她,今日,你才是我這裏的主角。”
“恭喜你!”
隔著門縫,林婉清親眼看著陸司恒將那件原本打算,在結婚紀 念 日送給她,他親手製作鑲嵌著999顆鑽石的皇冠,戴在了林年年頭上。
一陣冷風吹了過來,吹幹了即將從羽睫中掉落中的眼淚。
心裏越來越冷,攥著手機的手不斷收緊。
片刻後,緩和好痛苦的情緒後,她刪掉拒絕死對頭蕭逸辰的邀請,手指飛快的敲擊在屏幕上。
“上次你說跟我合夥創立新公司的事,我答應了,但我有個條件,那就是幫我搞垮陸氏,我要拿回屬於我自己的一切。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