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婚禮上我和丈夫正交換戒指,本該是此生最幸福的瞬間,他卻忽然揚手狠狠扇在了我臉上!
眼前的紅毯瞬間消失,變成我剛裝修完的新房。
麵前竟然還站著一個我,十年後的我。
她歇斯底裏跪著抱住丈夫的腿,一臉狼狽哭花了眼妝,
“你不要走!不要去找許薇!”
我渾身一顫。
許薇是陪伴我二十年的閨蜜,也是我今天的伴娘。
“我說過,我要給薇薇一個家,我們離婚,別再傷害她了,你這個瘋子!”
“我不離!你要想娶她就踏著我的命去娶!”
十年後的我忽然猛的衝向窗邊,就要縱身越下。
來不及多想,穿婚紗的我猛的衝過去死死抱住她,兩人一同從陽台墜落。
風聲在耳邊呼嘯,我不顧瘋狂掙紮痛哭的她,大吼道,
“別傷害自己,我們不要他了,不要了!”
從十二層墜落不過是一瞬間的事,
直到我身體猛地撞到一個硬物上,眼前徹底黑掉。
耳邊還回響著她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“沈南枝,別裝睡了,有這麼疼嗎。”
再次睜眼,
眼前是眉頭緊皺一臉不耐的陸景然。
我恍然爬起來,才發覺自己半身透明坐在床邊,
而躺在床上的未來的自己,
唇色蒼白,目光絕望。
陸景然一臉冷漠,
“薇薇這次懷孕,我會把她護的死死的,就算你死在我麵前,我也不會多看一眼。”
砰!
門猛地被甩上,
人出現不過十秒,就離開了。
門外的醫生護士看著離去的背影小聲討論著,
“陸夫人這一次真是驚險,要不是落地被樹枝勾住緩衝,肯定死定了。”
“但現在也沒好到哪兒去,渾身多處骨折,脊椎差點斷裂癱瘓,她丈夫還去安撫別的女人,要是我也受不了…”
直到這時,我還驚魂未定的愣在原地。
病床上的人看了我一眼,嘴角勾起,露出慘淡的笑容,
“你很愛他吧。”
我說不出話,
更不明白為什麼明明相愛的我們,十年後會變成這個樣子。
許薇,
又為什麼會懷孕。
未來的我緩緩開口,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,
“婚禮那天,我以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,
可不過一個月,陸景然就牽著許薇的手走到我麵前,告訴我,
“薇薇懷孕了,她要生下來。”
“我已經給她買了一棟樓,公司的股份,也會給她20%,比你多10%,因為她沒有名分,這是補償。”
“我崩潰了。”
未來的我輕聲開口,眼淚卻止不住的流,
“我無法接受我生命中最愛的兩個人同時背叛了我。
可許薇卻說,
“明明新娘的位置應該是我的,就因為我從小到大都讓著你,讓你先告白。”
“可我也喜歡景然啊,憑什麼隻有你得到他的愛。”
“18歲你們確定關係那天,晚上他說要回家,其實和我在公園瘋狂了一整夜。”
“說實話,我才是他第一個女人,你才是小三!”
我做出了回應,
把她從12層樓推了下去。
許薇的孩子沒了,
陸景然也崩潰了。
他把我囚禁在家中,瘋狂給許薇補償,
帶她去最好的療養診所,給她買下一整座島嶼給孩子命名,
把我的股份再次劃給她5。
我隻剩百分之5。
後來,許薇三次懷孕,三次被我弄流產。
第一次,我逼她喝下一整杯安眠藥,
第二次我親眼目睹陸景然牽著她逛母嬰店,我把她從店裏揪出來推向車流,
第三次我割腕了,
陸景然帶著許薇趕過來時,我抓起藏在浴缸裏的刀。
每一次,他都提出離婚,我都拒絕了。
陸景然罵我是瘋子。
可每次他隻要一去找許薇,我就傷害自己,又跑到他公司去歇斯底裏。
他沒辦法,隻能趕回來。
可這一次,許薇又懷孕了。
而他把許薇藏了起來,不讓我看到她。”
聽到這,我已經渾身顫抖,
我崩潰的看著未來的自己渾身的傷痕,
她的手腕上,密密麻麻的布滿了一整條胳膊的刀痕。
她的眼裏沒有愛,
隻剩絕望,執著,痛苦。
她紅著眼看著我,
“你說,他明明那麼愛我,為什麼要背叛我,為什麼要傷害我,你懂我。”
我當然懂,
15歲的我獨自回家時被陌生男人尾隨,是陸景然衝進巷子裏救了我,
即使他也才十六歲,手無寸鐵。
可他被那個人打的頭破血流,
用刀捅了十五次,
卻還是執著的擋在我麵前。
我不明白那個對我如珠似寶,連一點磕碰都要心疼無數天的人,怎麼變成了這樣。
連我從高高的樓層跳下去,像破布一樣摔在地上,也隻是冷漠的看了一眼就離開。
門開了。
是陸景然,
他看也不看綁著胳膊臉色蒼白的我,扔下一張離婚協議,
未來的我正要歇斯底裏的撕碎離婚協議,他忽然開口,
“財產百分之五十,股份也一樣,撕掉了,以後都不會有這個條件,你想清楚。”
我猛地抱住瘋狂掙紮的她,死死捂住她哭喊的嘴,
陸景然卻嗤笑一聲,
“十年了,你還在作,就算你現在死在我麵前,我也不會皺一下眉。”
“還是不簽字是嗎。”
“無所謂,在我心裏,薇薇才是家。”
下一秒,我抓著她的手,拿起筆。
掙紮間,她的指甲陷進了我的肉裏,溢出了血。
我毫不在乎,
一筆一劃,寫下名字。
“沈南枝”
陸景然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