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男人身形一僵,眼底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慌亂。
「夠了!」
下一秒他將江禾死死護在身後。
「桑梨,你搞清楚。」
「我這是在通知你,而不是和你商量。」
「既然你不按我說的做,那我不介意上點手段。」
話落,邊敘揮了揮手。
管家立刻心領神會,帶著幾個傭人。
不一會兒便將我房間裏的所有東西都打包扔到了雜物間。
「從今天開始,邊家隻有江禾這一個女主人。」
「至於桑梨,她若是不願意走,那便讓她在雜物間住著,至於生活起居......」
「自然是你們怎麼樣,她就怎麼樣。」
江禾靠在邊敘懷裏。
向我投來一抹勝利者的目光。
似是在向我炫耀。
就這樣,江禾名正言順的留了下來。
那個穿著牛仔褲,白t恤的貧困生,搖身一變。
成了邊家所有人的掌上明珠。
那些名牌高定,邊敘命人給她送了一套又一套。
甚至連著大半個月,他們每天都要折騰到三更半夜才肯消停。
事後,江禾也總是會穿著睡裙,來我麵前,向我炫耀那些曖昧過後,留在她身上的痕跡。
而我也隻是笑笑,從不主動提起離婚二字。
可直到有天,我剛一推開門。
便看見我的衣櫃,被人翻了個底朝天。
而江禾卻漫不經心的坐在貴妃椅上。
把玩著手裏那個有些褪色的掛墜。
「實在抱歉啊姐姐,我今天本來想幫你收拾一下房間,沒想到從你的衣櫃裏看到了這條掛墜。」
「我實在喜歡的緊,就拿出來戴戴。」
「不是我說,你這都嫁給阿敘了,怎麼還戴這種破破爛爛的東西。」
「這玩意兒,就算是丟在大街上,連乞丐都懶得看一眼。」
「若是被旁人聽了去,還不得在背後說我們阿敘虧待了你。」
她說著,順手將那條掛墜扔進了腳邊的垃圾桶。
這一刻,我血液倒流,幾乎整個人都快要被氣瘋了。
沒有人知道,那條掛墜是我十八歲生日那天。
邊澈親手做了半個月,送給我的禮物。
平日裏,我生怕把它磕著碰著。
自打邊澈失蹤後,那也成為了他留給我,唯一的念想。
「撿起來。」
我咬著牙,一字一句。
「江禾,我最後說一遍。」
「給我撿起來。」
她戲謔的勾起嘴笑,嗤笑出聲。
「桑梨,我幫你把這種垃圾扔了。」
「你不感謝我我就算了,還讓我給你撿起來?」
「我看你是還沒有擺清自己的位置。」
「事到如今,你不會還以為,自己是邊家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主人吧?」
下一秒,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落在了江禾臉上。
她沒站穩,被我打的一個踉蹌,跌坐在地。
同一時間,邊敘從外麵推門而入。
四目相對的那一刻。
江禾幾乎是在一瞬間,抱頭痛哭了起來。
「阿敘......」
「你終於回來了!」
「我隻是幫姐姐打掃一下房間,她就跟我動手。」
「嗚嗚嗚,我的臉好痛啊!」
她捂著臉,像隻受了驚的小貓。
一路小跑的撲進了邊敘懷裏。
「桑梨,你怎麼敢?」
他抱著江禾,目光落在那個腫脹泛紅的巴掌印上。
氣的咬著牙質問。
「小禾有抑鬱症,平時連我都不敢讓她生氣。」
「你怎麼敢跟她動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