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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，律師到了老宅。

不是我爸請來的。

是我媽請來的。

她昨晚就把購房憑證、轉賬記錄、聊天截圖、訂婚宴視頻，全都發了過去。

還有那塊備用服務員的塑料牌。

以及我媽手背和膝蓋的照片。

律師坐在客廳裏，打開電腦。

“周女士，江景房、車、珠寶，還有股權基金，都可以先申請財產保全。”

我媽點頭。

“那就申請。”

我爸站在對麵，臉色難看。

一夜之間，他像老了好幾歲。

“周瀾，非要做到這一步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