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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校師生緊急大會，大禮堂裏坐了整整三千多人。

連走道上都擠滿了看熱鬧的學生。

台上大屏幕亮著，放著蘇漫漫那張被撕裂的迷彩服照片，還有一張市第一醫院的傷情鑒定報告。

【左側鎖骨及頸部軟組織挫傷，伴有輕度抓痕。】

鐵證如山。

蘇漫漫坐在主席台右側，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襯衫，長發散落，臉色蒼白。

張倩和王媛一左一右護著她，像守護受害者的正義使者。

校副院長拿著麥克風，痛心疾首地在台上講了十分鐘。

“......這是我們學校建校以來，最惡劣的一起教官騷擾學生事件！”

“我們絕不姑息！絕不包庇！”

台下掌聲雷動，無數怒罵聲像是要掀翻大禮堂的房頂。

我被安排在主席台中央的受審席上。

王濤走過來，壓低聲音在我耳邊惡狠狠地說：“林晨，剛才在辦公室給你機會私了你不聽，現在晚了！”

“今天不僅要把你開除，還要送你進局子！”

我沒理他，目光落在蘇漫漫身上。

她正拿著紙巾擦眼角，察覺到我的視線，她挑了挑眉，用口型對我說了兩個字：

“活該。”

主持大會的副院長清了清嗓子，看向我。

“林教官，麵對蘇漫漫同學的指控、傷情鑒定，以及三位室友的證詞，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？”

整個大禮堂瞬間安靜下來。

三千多雙眼睛死死盯著我，等著看我的笑話。

我拿過桌麵上的話筒。

“我有三個問題，想當麵問問蘇同學。”

蘇漫漫輕泣了一聲：“你問......我什麼都不怕，事實就是事實。”

我看著她：“第一，你說昨晚八點五分，我在小樹林把你的衣服撕了，對嗎？”

“對。”蘇漫漫堅定點頭。

“第二，你的室友張倩和王媛，親眼看見我解散後把你叫走，對嗎？”

張倩立刻搶話：“對！我們親眼看見的！”

“第三，”我頓了頓，目光掃過大屏幕上的傷情鑒定，“你說你鎖骨上的傷，是我用暴力強行摁按造成的？”

蘇漫漫眼淚又掉下來了。

“林教官，你當時抓得那麼用力，我喊救命你還捂我的嘴......你現在問這些，是想羞辱我嗎？”

台下立刻炸了。

“別讓他說話了！直接報警！”

“太囂張了！到了台上還敢二次傷害受害者！”

副院長重重拍了拍桌子。

“林晨！別再耍花招了！事實擺在眼前，你再怎麼狡辯也沒用！”

王濤直接拿出一張處分通報，大聲念道：

“鑒於林晨情節特別惡劣，現決定剝奪其訓練資格，立即移交公安機關處理！”

台下歡呼聲一片。

張倩得意地看著我：“聽到沒有？牢底坐穿吧你！”

蘇漫漫也終於鬆了一口氣，露出了勝利者的姿態。

在所有人眼裏，我已經是砧板上的死肉，連翻身的餘地都沒有。

我看著他們表演完，慢慢放下了話筒。

“說完了？”我輕笑一聲。

“說完了，就該看底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