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挽風穿著雨衣,提著保溫飯盒,一看就是剛要出門。
可他明明剛約了我,怎麼會突然改日程?
見我回來,他也一怔,很快變成寵溺的微笑。
“你最近不是加班嗎?
我今天好不容易放假,想著去給媽送點親手包的餃子。
你累一周了,就別跟著折騰了,先回家休息吧!”
看他晃晃保溫桶,的確沉甸甸的。
因為我倆工作性質都很忙,婆婆住在養老院,他的確抽空就會第一時間去送好吃的。
我捏著手機,想起那條瘮人的消息,也懵了。
隻好試探發問。
“你不是想約我,今晚一起......”
未等我說完,他已經急匆匆進了電梯。
“你記錯了吧?我一直以為你在加班,沒約過你!
媽一會睡了,我得先走了!”
沒等我回話,電梯門已經緊閉。
我呆立當場,看著他的手機號發來的短信,實在搞不懂哪裏出了錯。
甚至懷疑是不是他看新聞知道我在忙這個案子,故意打趣我。
我這才舒了口氣,回廚房給自己做點手擀麵對付一口。
因為我經常為罪犯畫像,性子嚴謹,所以做飯也要把食材上稱。
可下一秒,我就呆立當場——
家裏的麵粉,一克未少。
那陸挽風說他親手包的餃子,從何而來?
看著外麵的雨越下越大,我的心裏也越來越慌。
如果飯盒裏不是餃子,那沉甸甸的又是什麼?
正冒冷汗,孟隊打來電話。
“最新進展,法醫鑒定死者身上的刀傷,都出自一把特製的寬刃手術刀。
你幫我問問你家挽風,這種手術刀一般哪裏能定製?”
我手一抖,手機差點掉落在地。
手術刀、刺了受害者二十餘刀卻避開所有要害......
種種跡象似乎都在指向陸挽風。
難道他的保溫飯盒裏,裝的就是作案凶器?
可看著牆上結婚照裏他溫和的笑容,我還是不能把他和那變態殺手聯係到一起。
隻好敷衍著應下來,立馬掛斷電話。
看著手機屏幕,突然想起因為我名氣太大,陸挽風給我倆手機都綁定了定位係統。
生怕我哪天被罪犯盯上出危險。
我立馬打開查看他的位置,看清之後,卻如同當頭棒喝。
他竟出現在和婆婆養老院相反方向的河邊!
我突然打了個寒戰,再次拿起手機翻出那條消息,心中一沉。
難道他這條消息是要發給其他人,卻誤發給了我?
我下意識給陸挽風撥去電話,想勸他回頭是岸。
可作為醫生一向秒接電話的他,卻遲遲無人接聽。
眼看他的位置終於停止移動,我猜測他應該剛找到施暴地點。
想起那十幾個可憐的女孩,我再也坐不住,還是拿起手機打給孟隊。
“通川河第三段水域,可能會發生新案情!”
等我趕到現場,岸邊已被全麵封鎖。
我步履沉重走向中心,生怕看到那張令人痛心的臉。
見到我,孟隊立馬迎上來,蹙著眉滿眼疑惑。
“小穆,你怎麼知道這裏會發生案情?
我們趕到時,人已經沒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