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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妄第一次見到程嘉諾，是在電視屏幕上。

慈善晚宴的聚光燈下，傅總攜太太為各大高校頒發助學金，滿麵春風，姿態得體。

傅妄嗤笑一聲，轉頭看向病床上母親蒼白如紙的臉。

真諷刺。老相好的住院費都舍不得掏，倒是在鏡頭前演起大善人了。

“巴不得我媽死，好抹掉你年輕時留下的臟東西吧。”傅妄仇恨地盯著屏幕。

眾人的掌聲和祝福下，一個女孩接過了助學金獎牌。

她白皙高挑，戴著細框眼鏡，安安靜靜站在那兒。

“程嘉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