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看到我手上的記錄儀時,餘周周瞬間臉色煞白,慌忙道。
“哎呀,要不還是算了吧,不要在這裏讓妹妹難堪了。”
可沒想到,餘天文這個豬隊友直接搶過記錄儀。
“周周,你就是太心軟了,有你這樣的天使姐姐真是那個賤人八輩子修來的福分。”
“哪怕是為了你,我也必須要看!我要讓這個賤人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麼德行!”
說完,他不顧餘周周的反對,直接打開了記錄儀的相冊。
村民們迫不及待地往上湊。
就看見大概淩晨三點的時候,我的房門被推開。
來人是餘周周!
她的雙手鮮紅,正往我的房間牆壁上瘋狂按著血手印。
這下,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餘周周。
餘天文更是下巴都要驚掉了。
“周周!你這是在幹什麼?”
我直言不諱道。
“還能幹什麼,想陷害我唄。”
餘周周急得跳腳,指著我罵道。
“你胡說!我隻是......我隻是夢遊了!”
我一聽來精神了,立刻推出了我的德國進口的電療儀。
“夢遊?一定是大腦哪根神經出問題了,我來給你治療一下!”
一看到我的電療儀,餘周周應激一般哆嗦了兩下,尖叫道。
“不要!”
她想跑,可卻被爺爺擋住了去路。
隻聽見爺爺威嚴地低吼一聲。
“必須治!你自己的原因,差點害了我的親孫女。”
“你要是不願意讓欣雅治,那我就隻好把你送到精神病院裏去了。”
一聽這話,餘周周瞬間蔫吧了,顫抖地說道。
“你......給我溫柔點。”
我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放心吧,治不好就免費治療第二次。”
餘天文想阻攔。
但卻被爺爺一眼給瞪得不敢動了。
下一秒,房間裏傳來淒厲的尖叫聲。
我猜她應該不敢再夢遊了。
在那之後過了一個多月。
餘周周很安分,沒有再裝神弄鬼。
我以為她徹底消停了。
沒想到中秋節那晚,鄉親們一起吃月餅賞月的時候,她又犯病了。
她先是打了個瞌睡,然後突然驚醒,指著我怪叫道。
“鬼!有鬼!我們村子要完了!”
我一陣無語,又推出了我的電療儀。
“怎麼還在說胡話?看來是得加大電量。”
餘周周嚇得直接從椅子上跌了下來,忙擺手道。
“你們聽我說!你們看她的肚臍上是不是有一個黑色的手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