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十幾人瞬間散開。
“從現在開始,凡是今天接觸過孩子的人,全部搜身!”
“產房的每一個角落也要搜仔細了!”
爹皺著眉,扶住娘親的肩膀。
“這樣是不是鬧得太過了。”
“今天這麼多產婆丫鬟都在場,怎麼可能有人會偷我們的孩子?”
“正因為這麼多人都在場,所以誰都洗脫不了嫌疑!”
娘親冷冷揮開爹扶著她的手。
“包括你。”
產婆連忙賠著笑上前。
“殿下,我理解您的心情。”
“但整個產房裏隻有您在生產,所以您懷裏的就是您的親生女兒,不會出錯的。"
“而且......您這麼大動靜,嚇著小姐了怎麼辦?”
娘親連看都沒看她,冷哼一聲道。
“輪得著你來教本宮做事?”
嬤嬤立刻行動起來。
產房裏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我雖然已經被憋得有些不適,卻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娘親已經知道我被調換了,那找到我就隻是時間問題。
可產房太大了,陪同的產婆穩婆也實在太多了。
我的胸口越來越悶,意識也開始有些模糊。
不知道這副脆弱的小身板還能堅持多久。
娘親得快一點找到我啊!
我咬緊牙關。
再次催動體內為數不多的神力給娘親提示。
下一瞬。
娘親腕間一直戴著的那串佛珠毫無征兆地斷了。
一百零八顆佛珠瞬間崩開。
可那些原本該滾向四麵八方的佛珠,竟像是受到某種無形力量牽引一般,
齊刷刷改變了滾動方向,違背常理地朝著同一個方向滾去。
全部停在了同一個人的腳邊。
那是一個身材微胖的穩婆,抱著銅盆,盆裏堆著換下來的血汙布巾。
她縮在不起眼的角落裏,
看著腳邊堆成一圈的佛珠,整張臉"唰"地白了。
娘親瞳孔猛地一縮,沒有絲毫猶豫,抬手一指。
“搜她!”
幾個嬤嬤立刻圍了上去。
胖丫鬟臉色慘白。
“不、不是我......”
“殿下,我什麼都沒做......“
她嘴上解釋著,腳卻不由自主往後退。
雙手更是死死抓住銅盆的扶手。
娘親眼底寒光越來越盛。
“給本宮搜她手裏的銅盆!”
嬤嬤剛要伸手。
忽然,產房門外。
一道蒼老渾厚的聲音緩緩傳來。
“且慢。”
眾人齊齊回頭。
隻見一名身穿灰色長袍、手持桃木拂塵的老者緩步走了進來。正是娘親為了今日祭祖,特意重金請來擇吉時、鎮祖堂的玄門大師。
娘親看見來人,眼底頓時燃起一絲希望。
“大師!您快幫本宮看看!”
娘親趕緊把生產之後發生的一係列反常的事情告訴了玄門大師。
灰袍老者捋了捋胡須,緩緩閉上雙眼。
一手掐訣,一手飛快掐算。
嘴裏念念有詞。
半晌後,他忽然睜開雙眼,目光落在胖丫鬟身上,手中拂塵一甩。
“殿下祖輩的預示不錯,此人確實有問題!”
胖丫鬟頓時臉色慘白。
“大師,我......我沒有......”
大師冷哼一聲。
“還敢狡辯!”
“你身染晦氣,命帶陰穢,今日又與貴人命格相衝。”
“那些異象,不是祖宗不認孩子。”
“而是祖宗在警示殿下,是你衝撞了令千金命格!”
我聽得差點氣吐血。
你放屁!你個老騙子胡說八道什麼呢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