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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閨蜜一起玩抓娃娃機，她花光了所有遊戲幣，一無所獲。

氣得在旁邊抹眼淚。

我隨手一按，就抓住了限量版的小羊玩偶。

男友一把搶過去，裝作從取物槽裏剛拿出來的樣子。

「咦？月月快看！娃娃從上麵掉下來了，還是你最想要的限量版。」

閨蜜破涕為笑，抱著小羊親了親，才遲疑道。

「我抓了幾十次都沒抓到，怎麼這次就下來了，剛剛看到小貝也抓了，這不會是她的吧......」

「不是。」

男友連眼神都沒分過來。

「她那種運氣，怎麼可能抓到這麼好的玩偶，這就是你抓的。」

說完，他看向我，眼神暗示。

「你說是不是，小貝？」

我一個人站在原地，心底發悶，半天沒說話。

沈舟衍擰緊眉頭，壓低嗓音。

「不就一個娃娃嗎？待會兒給你買一個不就是了，非要在這兒掃興嗎？」

是啊，不就一個娃娃......

可這個月三十天，有二十五天我都在讓著她。

我推開他，後退一步。

「既然如此，那你給她抓吧，別拿我的東西。」

......

空氣中彌漫著尷尬。

宋曦月一下子紅了眼眶。

「對不起，我以為真的是我抓的，我想要這個娃娃很久了，小貝別生氣，我現在就還給你。」

嘴上這麼說，她手指卻緊緊捏著玩偶，無聲落淚。

「夠了！」

沈舟衍低吼一聲，眼神裏透著失望。

「小貝，今天是你非要來玩具城玩，我和月月特地推了工作陪你，沒想到你這點小便宜都要占。」

我忍不住發笑。

說過想來玩具城的我，是大學畢業的時候，距今已經過了三年。

今天，分明是宋曦月看上了限量版玩偶，非要拉著他來。

我這個做女朋友的才不得不去。

沈舟衍臉上的失望更加濃鬱。

他掏出卡丟給我，冷冷道。

「你不是喜歡玩具嗎？這裏麵錢的多到能買下所有玩具，夠嗎？不夠還有！」

鋒利的卡像巴掌一樣扇在我臉上，拉出一道長長的血痕。

我摸了一下，盯著指腹的血漬發愣。

宋曦月推了一把沈舟衍。

「舟衍，說話就說話，你動什麼手啊！」

她小跑到我麵前，有些手足無措。

「小貝，你怎麼樣啊？疼不疼，舟衍不是故意的，他就是氣急了，你可千萬別怪他！」

細長的美甲不斷摩挲著傷口。

我疼的嘶了一下，下意識仰頭遠離她。

宋曦月卻猛地跌在地上。

「月月！」

沈舟衍重重撞開我，扶起宋曦月，眼神沉冷。

「你瘋了！就為了一個玩偶這麼點小事，你就要對月月動手？」

我發懵地站在原地，剛要開口。

就聽見宋曦月臉色蒼白，忍痛解釋。

「不是小貝推的我，是我，我有點暈血......」

說完，她臉上漫出一絲痛楚。

沈舟衍立刻將她打橫抱起，隨手丟給我車鑰匙。

「你開車，現在去醫院。」

我猝不及防被砸了一下，深吸一口氣。

「為什麼不是你開車？我也受傷了。」

他輕蔑地瞥了我一眼。

「你那算什麼傷，一會兒就愈合了，月月可是在暈血！」

「再說了，連搶玩偶傷人這種事都做得出來，再讓月月和你坐一起，誰知道你還會幹什麼壞事。」

宋曦月窩在他懷裏，扯了扯衣袖，小聲嘟囔。

「好了，別說了，小貝不是故意的......」

心臟縮成一團。

我嘴唇動了動，喉嚨堵得慌。

見我不動。

周圍看熱鬧的人開始竊竊私語。

「這女的幹嘛啊，人家小情侶當然要坐一起了，身為朋友不但無理取鬧，還不幫送醫院嗎？」

「你看看人家女朋友多善解人意，明明是故意推的她，她說暈血，要是我，這種朋友不要也罷！」

「喂！那女的，你站著幹嘛！叫你去開車沒聽到嗎？」

一個圓滾滾的東西狠狠擦過我臉頰。

我緩緩抬起頭。

看見一個小朋友拿著海洋球，呲牙咧嘴。

「大壞人，欺負漂亮姐姐！姐姐別怕，她不願意送，你坐我爸爸媽媽的車！」

話音剛落，眾人紛紛附和。

「是啊是啊，你們坐我的車吧，暈血可不是小事，得趕緊去醫院。」

「我的也可以......」

宋曦月虛弱地嗆咳兩聲，感動落淚。

「謝謝大家的好意，但小貝是我閨蜜，我不會放棄她的，你說是不是啊，小貝？」

又來了，這種逼著你回答「是不是」的問題。

我閉上眼深呼吸，半晌後扯了扯嘴角。

「上車吧，不是耽擱不得嗎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