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
她的聲音變了。

不再是刻意模仿沈恬的活潑語調，而是一種更低沉、更澀啞的嗓音。

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的回響，帶著歲月的鏽跡：

「我十六歲開始教書，教了一輩子。」

「我的學生裏出過舉人，出過進士。可他們站在金鑾殿上的時候，沒有一個人記得我。」

「因為我是女子。我的名字不能出現在任何地方。我甚至不能以真麵目示人，隻能假扮成男子的模樣，才能在那間破學堂裏站穩腳跟。」

「陸硯之是我最得意的學生，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