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。
我站在城東派出所門口,等著。
門開了,遠舟從裏麵走出來。
他瘦了很多。三年前一百四十斤的小夥子,現在估計不到一百二。顴骨凸出來,眼窩凹進去,但眼睛還是亮的。
他看見我,站在台階上,沒動。
我也沒動。
兩個人隔著三步遠,互相看著。
然後他咧開嘴,笑了。
"哥。"
我走過去,一把把他摟住。
他的身體很瘦,硌得我胳膊疼。
"瘦成什麼樣了。"我的聲音有點啞。
"裏麵夥食不好。"他悶在我肩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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