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習慣」這個詞從魔尊嘴裏說出來,分量重得能砸死人。
我站在原地,大腦一片空白。
殷九淵看著我發愣的樣子,忽然別開了視線。
他轉身走回書桌後麵,像是覺得自己說多了,語氣重新變得淡漠:
「結界撤了,你隨時可以走。我不會追你。」
等等。
他剛才不是說「你要是走了我會去找你」嗎?
「你之前說會來找我的。」我脫口而出。
殷九淵的背影僵了一瞬。
然後他低低「嗤」了一聲,像是在笑自己:
「騙你的。我是魔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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