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,世界終於安靜了。
律師在電話那頭還在說發布會的細節。
我靠著電梯壁,按住腹部的傷口,一字一句聽完。
"顧先生,屆時會有全國直播,需要您出席並發表簡短講話。"
"知道了。"
我掛斷電話,走出小區大門,陽光刺得我眯了眯眼。
口袋裏的手機連續震動,宋念的來電,一個接一個。
我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動的名字,點了拒接,然後直接關機。
律師安排的車已經等在路邊了,黑色邁巴赫,車牌號是臨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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