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豪門親生父母和哥哥找上門時,我正在趕牛。
他們瞥到我手上的牛鞭後,心疼地握住我手:
“乖女兒,這些年你受苦了,爸媽帶你回家當真千金!”
看著這幾張跟我相似的臉,我屁顛屁顛就跟著他們回家了。
雖然他們家的別墅不是一人一棟,出行還得坐車而不是飛機。
但我還是從來沒有當著他們的麵嫌棄過。
甚至還和假千金沈晚晴積極聯絡感情,和她一起蛐蛐別人。
“就那鄉下來的土包子,她也配和我比。”
我磕著瓜子在旁邊附和:“就是就是。”
沈晚晴敷著麵膜閉眼躺在沙發上,接著放話:
“我遲早把那個鄉巴佬趕出沈家!”
我終於忍不住好奇,邊給她分瓜子邊問:“你說的誰啊?”
“還能誰?當然是那個林笑笑!”
啊,原來在說我呢......
我放下瓜子,撓了撓頭。
老爹說的對,這些城巴佬破事就是多!
資產還沒我家養的牛多,家產倒是爭的水深火熱。
......
沈晚晴後知後覺意識到我的存在。
一把甩下臉上的麵膜。
“怎麼是你啊?!”
她僅震驚一秒,就又拿鼻孔對著我。
“嘁,我也不怕你知道,走著瞧吧!”
我掏出兩顆瓜子塞自己嘴裏。
給我瞧啥?
沒一會的晚餐時間,坐在對麵的沈晚晴對我暗搓搓一笑。
我大咧咧呲牙也對著她笑。
她臉色一僵,眼珠子直往上抽抽,翻了個大大的白眼。
等沈家一家都坐下。
沈晚晴突然就開始吧嗒吧嗒掉眼淚。
“爸媽,要不我還是搬出去吧,畢竟我已經霸占了姐姐這麼多年位置。”
這變臉技術給我看得一愣一愣。
但想到沈家給自己的那小破屋,我又理解了。
於是我立馬表示支持:
“行啊,我那有房可以給你搬出去住。”
可沈晚晴瞥了我一眼,沒鳥我。
繼續對著沈氏夫婦哭:
“我就知道姐姐想趕我走,明天我就離開沈家,把房間讓出來。”
沈父沉聲安慰沈晚晴,眼神卻看向我:
“我們沈家還養的起兩個孩子,我倒要看看誰敢趕你走!?”
沈母撫著沈晚晴的背滿是心疼,再看向我的眼神裏多了一絲責備。
沈烽更是直接放下筷子警告我:
“少對晴晴打那些歪心思,誰稀罕你那山上的破屋?!”
四道視線都望著我。
我卻還在沉浸式幹飯,頭都沒抬一下。
沈晚晴抽了抽嘴角,好一會兒才恢複麵部表情管理。
“姐姐總嫌棄她那間破舊,而我的房間卻是和媽媽一起親自裝修的。”
沈烽聽見這話頓時急了。
“好你個林笑笑,你現在還打起晴晴房間的主意了是吧!?”
“嫌沈家的房間破,那你倒是搬出去啊?”
而我還在反應沈晚晴前麵說的話。
好半天終於明白了。
感情就給我的是破屋,我還尋思沈家人怎麼外麵裝修的還能湊合,裏麵盡是破屋。
見我不說話,沈烽嗤笑一聲:
“真是又當又立。要不說是山裏來的,窮酸鬼。”
後麵三個字是沈烽一字一頓說出來的。
沈晚晴聽著這些話,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。
而沈父沈母麵色如常地繼續手上的動作,一句話也沒反駁,如同什麼也沒聽到一般。
唯有我頭一次被罵窮酸鬼,新奇的很。
不過沈烽的話也一下點醒了我。
對啊!
我來沈家玩也不是非得住沈家啊。
“好,我立馬搬出去!”
我樂嗬地吃完飯就立馬去收拾行李要搬走。
結果剛到門口,就被沈氏夫婦攔下。
“笑笑,你這是幹什麼?”
沈母急匆匆從樓梯上下來。
“搬走啊。”
我眨了眨眼,實話實說。
沈父也趕忙到我麵前,眉頭鎖成川字。
“這像什麼話,沈家好不容易把你找回來,你卻要搬出去。”
沈母上前握住我拉行李箱的手,語氣心疼。
“晴晴他們也不是故意那麼說的,何必要和他們置氣呢?”
原來他們聽見了啊。
“這裏住不慣,我打算搬出去住。”
沈母頓時急了,臉上閃過一絲焦躁。
“這麼晚了,你一個人從山裏出來無依無靠的,你要去哪啊?”
我沉默了下來。
當初跟著他們回沈家,就是希望能有人陪陪我。
這麼一出去,我確實又是一個人了。